要开口阻拦,忽闻 “砰” 的一声巨响,正厅大门竟被人一脚踹开!
门外露出一张剑眉星目,顾盼生威的脸:“温掌院且慢,我父姑息养奸,但永宁侯府还有我君慕兰!”
良妃上身一袭红绸窄袖劲装,下配云锦如意纹马面裙,她未施粉黛,仅一支玉簪束起高髻,乍一看身形高挑,艳若桃李,眼神中却毫无娇弱之色。
“你愿帮我儿铲除那毒妇逆子,我与我弟君定渊,任凭差遣!”
“慕兰?!”永宁侯惊喝出声。
自从沈徵去往南屏,君慕兰便极少回府,作为皇妃,她出宫确实不便,但即便有机会,也总推三阻四。
怨气自然是有的,只是君慕兰足够冷静,不会因此与父亲闹翻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沈徵瞧着架势,当即迈步站到了气势汹汹的君慕兰身边,瞧着外公那副震惊失措的模样,估摸着离枯萎不远了。
良妃抬手抚了抚沈徵的脑袋,柔声说:“皇上恩典,许你上朝听政,你今日本应前去谢恩。我听闻你一早就出了宫,料想是来找外公,便求皇上恩准,出宫寻你。”
温琢不得不停下脚步了,他朝良妃微微一笑,便要行礼:“微臣见过良妃娘娘。”
君慕兰却一把将他拽起,力道之大,远超寻常女子。
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温琢,认真道:“你救我儿一命,又肯辅佐他争夺大统,这份恩情,该是我来拜你。”
君慕兰常年练武,手上力道极沉,一拽之下,把温琢两只手腕捏得通红。
温琢眼睫颤了两颤,努力忽略痛感,定神缓缓道:“当今京城的皇子生于锦绣,长于温室,眼中早无黎民之艰,百姓之苦。倒是五殿下十年风霜磨砺,深知囹圄心酸,位卑之难,肯认定人无尊卑贵贱,皆有其节,我料定他与诸皇子皆不同,有明君风范。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,昔日秦王在赵国做质,得逢吕不韦襄助,最终横扫六合,一统天下,良妃娘娘,当年的事,望你可以释怀。”
君慕兰上下打量温琢,眼神由方才的坚毅变得惊喜而欣赏,于是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“时过境迁,皇上都不提了,多谢你还记得我当年所受苦楚。”
“……”
温琢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,心中却忍不住叫,疼!疼!甚疼!
永宁侯焦心不已,眼见着亲女义女要分崩离析,他急得连连跺脚:“慕兰,你当真要与你妹妹拼个你死我活?”
君慕兰转而冷扫亲爹,眼中怒意腾生:“我何曾不将她视为亲妹,但她在我身怀六甲之时,进宫探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