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的勒痕,更不知道,指套对于此刻的沈徵来说有多必要。
沈徵笑笑:“我很熟悉了,当然不会滑。”
温琢就依言戴在了手上,尺寸略大,他用力往后抻了抻,才堪堪卡住手指。
回想方才沈徵戴着它的模样,那指套衬得沈徵手指很长,极具力量和美感。
沈徵不再多言,空手攥住缰绳,双腿微微一夹马腹,踏白沙便向前颠颠地跑了起来。
风随马动,擦着耳廓呼啸而过,较劲儿似的,把低声耳语搅碎。
温琢没听清,于是问:“殿下说什么?”
沈徵便俯身凑近,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肩头,声音终于冲出了风,撞在他的耳骨:“这样慢慢的,好吗?”
“……可。”
温琢觉得左侧耳朵连同脖颈,都在持续不断被温火燎着,躲也躲不开,逃也逃不掉,只能时不时缩一缩,来消解无法控制的悸动。
这是他生理上的缺陷,他只能极力掩饰。
沈徵却意外发现,温琢似乎格外敏感,连他说话靠近,呼吸喷上耳朵,都要一僵,偏头缩一缩。
他很快偏开眼,不去看那不知是风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薄红饱满的耳垂。
“老师试着夹一夹腿,它会加快点速度,如果觉着快,就往回扥一扥缰绳。”沈徵把脚蹬让给他,自己则靠夹紧马腹保持平衡。
这在现代教练口中是很危险的动作,但好在速度不快,加上良妃这两日的集训,他还应付得来。
“为师并非怕快。”温琢强装镇定,随后很轻地夹了夹马肚子,谁知踏白沙完全忽略了这点力度,依旧照着原速往林荫里颠。
温琢还要回头说:“你瞧。”
沈徵确实忍笑了,但他胸腔的颤会经由紧贴的地方传达给温琢。
分明算疾驰了,有什么可笑的!
温琢脸颊一热,迅速将话题转至自己擅长的领域。
“此次微之前往黔州探查堤坝蚁蛀一事,恐有危险,我手头无人,希望永宁侯府能派些人暗中保护。”
谷微之查案一事,上世并未发生,但温琢不得不未雨绸缪。
他深知那五百万两赈灾筑堤款曹芳正不可能不贪,这倒并非是曹芳正一个人贪得无厌,丧心病狂,而是太子在朝中需要笼络朝臣,总得掏银子。
那银子从哪儿来?
自然得靠这些依附于东宫的根系从大乾土地上汲取。
沈徵闻言,眉峰微挑:“我明白,如果那边真的积弊不少……老师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他时常觉得,温琢有点太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