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清晰:“依《大乾律》,冲撞长官致伤者,杖七十,小人知晓军法森严,将军不必犹豫,罚吧!”
君定渊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玉面涨得微红,却仍是不肯开口。
沈徵终于将注意力从温琢身上移开,目光落在那始终将面容藏在双臂阴影中的 “李平” 身上。
他知道,温琢算计乌堪,刘荃,乃至牵动皇帝,良妃,君定渊与南屏,以奸细换将士骸骨,沿途博得名声,笼络军心,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,归根结底,都是为了眼前这个人。
他静静望向温琢,见那双精明的眸中,又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。
沈徵不动声色地伸手,替温琢挽了挽衣袖,掩去官袍上那一点不慎滴落的血珠。
老师又为我故意弄伤自己了,对么。
温琢浑然不知沈徵无声的询问,他正襟危坐,眼中闪烁着精光,气定神闲问道:“将军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