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满门抄斩,听说他还有个儿子在外修行,从此不知所踪。”
说到这里,温琢目光与 “李平” 平视,神情多了分郑重:“你能在君将军帐中做事,协助他征战南屏,若我没猜错,你就是这一代墨家巨子吧。”
沈徵闻言也立即坐正身子,停下手中的小动作。
他听说墨家巨子的选拔条件极为苛刻,现代有学者说,墨子的当年成就,等同于整个希腊。
按照这种强度选拔出来的巨子,即便成就追不上墨子,也足够凡人望尘莫及了。
所以前面这个穿着寒酸,极尽谦卑的“李平”,其实是个集数学家,哲学家,物理学家,最强手工艺人,当代雇佣兵为一体的顶级人才?!
君定渊终于一声长叹,从桌案后转身,走到“李平”面前,屈膝扶起他的胳膊:“师兄,起来吧。”
“李平” 在他搀扶下站起身,掸了掸粗衣上的尘土,再向温琢与沈徵见礼时,已然不卑不亢:“在下墨纾,见过温掌院和殿下。”
他知道温琢没有害他的意思,也知道温琢那一摔甚为巧妙,仿佛是直奔他来的。
只是他没有证据,不会贸然指摘。
既然都戳破了,君定渊索性不再遮掩,他走到帐门前,掀帘高声吩咐:“取药箱来,其余人退远些!”
片刻后,医官递上药箱便匆匆退去。
君定渊此刻全无大将军的架子,他亲自拎着药箱,扶墨纾在板凳上坐下,随后屈膝蹲下身,伸手便要掀他裤腿查看伤处。
墨纾赶忙阻拦:“怀深!”
“行了师兄,都被人戳穿了,在外我摆摆将军的谱也就罢了,私下里,我伺候师兄疗伤,不是天经地义?”君定渊浑不在意,他本就心高气傲,不屑繁文缛节。
常年征战沙场,这点磕伤扭伤剑伤对他们根本稀松平常,自己就能处理。
墨纾不好在旁人面前推拒,只得任由他解开裤腿,露出脚踝处的红肿。
“师兄,师弟?”沈徵对这两人甚为好奇,堂堂侯府少君,怎么会和墨家灵隐教的巨子是师兄弟?
他转头去看温琢,想得到小猫一个同样诧异的眼神。
却见温琢此时正襟危坐,瞧着眼前这一幕,面色平静无波。
温琢余光瞥到了沈徵的注视,见他眼神从惊奇转为探究,最后竟带了几分促狭笑意,才猛然惊觉自己露了破绽。
他立刻将眼睛睁得圆溜溜,面露惊讶之色。
“君将军与墨纾竟是师兄弟?”
演技小猫。
沈徵心中暗笑,行吧,演得倒挺像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