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查帐中秘宝。”
“有物证,有刘荃三个月前的人证,再加上八脉的前车之鉴,由不得圣上不信,若说春台棋会之事,关乎的是大乾颜面,而此事,关乎的便是他的性命与江山了。”
是了,朝中有人涉嫌谋逆,这便是那件更大的事了。
与之相比,一个小小的墨家灵隐教,一个戴罪立功的墨纾全都不足为惧。
墨纾复盘整个谋算,只觉与 ‘秘宝’之说契合得天衣无缝,仿佛这 ‘秘宝’本就是为他量身定做,即便三个月前温琢尚未与他相识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墨纾忽然开口,“我们都知朝中并无此通敌之人,若皇上因此整日疑神疑鬼,闹得朝野人心惶惶,岂不又是一场巫蛊之祸?”
只有温琢知道,这个人一定会有的,但他不能泄露重生的秘密,只得弯着眼睛,语焉不详道:“那就要看看,谁会主动跳入这必死之局了。”
君定渊一锤定音:“好,我愿意赌这一把,八脉尚且腐烂至此,还愁抓不出个居心叵测之人?”
沈徵啧了一声:“虽说是戴罪立功,父皇不便处死墨纾,但皮肉之苦怕是少不了,我倒有个提议,或许能让墨纾彻底安全。”
三人同时看向他,不知这严丝合缝的计划还能添些什么。
沈徵问:“墨纾,你动手能力是不是很强?”
墨纾一愣:“殿下指的是哪方面?”
沈徵:“就是发明创造,做新器物之类的。”
墨纾谦逊且直白:“我墨家专擅此道,擂石机,门刀车,弩床,连弩,云梯勾尽可锻造。”
沈徵摆摆手:“用不着那么血腥,我有一个构想,你看能不能做。”
墨纾:“殿下请说。”
沈徵兴致勃勃:“父皇这一年来身体日渐衰弱,双腿无力,需得刘荃搀扶才能行走,我想给他弄个下肢外骨骼。”
温琢蹙眉:“何为下肢外骨骼?”
沈徵口中时常蹦出些他闻所未闻的词汇,南屏风味久久不散。
君定渊也是眉头微锁,骨骼如何能在皮肉外面?
“你们听说过滑轮和杠杆吗?”沈徵说着,拿起桌上的铁罐,用手指沾了沾罐中清水,在矮桌上比比划划,“我们需要用牛筋绳,铁齿轮,硬木,厚皮带,弹簧,棉花,铜钉等等,以膝盖为支点,在大腿外侧支一根硬木,在小腿下方连接绳索,用皮革将整个框架固定在身上……”
他一边画一边解释:“总之抬腿时肌肉带动杠杆,绳索被拽动,向上扯小腿,减少发力,落地时,弹簧又能辅助归位,依靠这套框架,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