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该在府中谈较为妥当。
那瓦房里的汉子硬着头皮追出来,却见巷口只站着沈徵一个人。
“你,你……你与你娘子偷听人吵架,是何道理!”
瞧这人谈吐是个书生,果真文雅多了。
沈徵回味了一会儿这句话,忍不住扬起唇角,他又从怀中摸出一两银子,塞给汉子。
“你与令室骂得都不错,这银子就当补偿。”
那可是一两银子,汉子呆住,一时也不好再发脾气,只能目送沈徵上马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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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天刚蒙蒙亮,广安门敲钟落门,不多时,一阵整齐的甲胄摩擦声由远及近。
君定渊一身亮银铠甲,腰悬长鞭,催着匹雄赳赳的骏马,率领军中精锐披甲入城。
京城百姓得到消息,纷纷从被窝里爬起,顾不得梳洗,拎着衣袍挨挤在道路两旁,争先恐后瞧这位凯旋的玉面将军。
君定渊帐下军法森严,诸将身姿挺拔如松,步伐整齐划一,无一人目光斜视,交头接耳。
有人惊喜喊道:“快看!那就是君将军,果然是器宇轩昂!”
人群中随之附和:“君家世代忠良,为咱大乾镇守边疆,便该是如此英姿!”
另一人挤到前排,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打探到的消息:“我听说啊,君将军这次在南境,特意寻回了十年前的旧将骸骨,亲自护送他们还乡,圆了那些将士亲人的心愿,这般义举,真让人不禁流泪!”
听闻此言,不少百姓眼中泛起泪光,纷纷感慨:“有君将军这样的良将坐镇,真是咱大乾百姓的福气啊!”
……
今日原本是例朝的日子,此时各色官轿却列在皇城外的街衢上,众臣在初露的熹光中序班站好,瞧着彩绸在重重红墙绿瓦间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