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盯着,在南境便是。
曹党掌握了这个秘密,不想着上报朝廷,反而与南屏交换利益,出卖边境将领。
发现秘宝之事没有得手,曹党也不打算上报,反而继续监视君定渊的一切。
曹有为在暗中盯着多少大臣,掌握了多少人的辛秘?
他是否利用这些辛秘把持朝野,私通南屏,不顺从太子的就除掉,顺从太子的就纳入一党?
自古以来,臣子党争便不可避免,但恶劣到此种地步,着实令人惊恐!
曹党,以及曹党的主子,都断不可留!
顺元帝冷冷问:“既然昨日天黑送去的,为何今日早朝不报,反倒在三法司堂审时才说?难不成他是在去大理寺的路上得到的消息?”
洛明浦冷汗“刷”的打湿了后背。
不好!
事情太过紧迫,他根本没有时间细细复盘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。
曹有为是在上朝时被带走的,按理说他在三法司能告发,在早朝时就能告发,除非——
顺元帝挪了挪身子:“除非他本不想告诉朕,他捏着这个秘密,另有他用。”
“不,不是……或许曹有为惊吓过度,忘记说了!”洛明浦口齿磕绊道。
这说法未免太过牵强,曹有为也不是刚上朝就被抓了,他是在被弹劾时才受了惊吓。
龚知远忙道:“皇上,曹有为或许当时心存不忍,想要给君将军一个机会,后来发现死期将至,才脱口而出,将功折罪的。”
“呵。”顺元帝冷笑了一声,“朕大概知道那三百万两用于何处了,曹有为的情报比朕还要厉害,怎么能不花钱呢。”
“皇上!”龚知远没料到,皇帝竟将矛头转回了曹党!
难道君定渊私藏逆犯,贤王涉嫌染指军权,不比区区一个曹有为严重得多吗!
顺元帝盛怒,眼神愈发狰狞:“曹氏逆党,目无君纲,僭越犯上,贪墨粮饷,蠹国害民,暗布眼线,监视朝臣,结党营私,霍乱朝纲。朕谕,诛其满门三族,首恶鞭尸三日,掘其祖茔,挫骨扬灰,抛尸荒野,不得安葬!”
龚知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没料想皇帝竟如此狠心。
太子更是手脚一软,仰身翻倒过去,他被吓得原地哆嗦,连求情的话都说不连贯。
“父父……父皇,父父皇……”
贤王也是一脸茫然。
这就没事了?亏他方才急成那样。
眼见形势急转直下,刘长柏坐不住了。
他蹒跚着起身,晃晃悠悠跪倒,身子骨在满殿灯火中摇晃,仿佛被颤抖的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