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指的是他。
三皇子沈颋勾起一丝冷笑,方才群臣上奏立储,他还慌了一瞬,如今看来父皇根本没有立储的意思,那大家就熬吧,看谁能熬过谁,反正他还算年轻。
沈瞋听罢,不禁扼腕叹息,咬碎白牙。
他怎么忘了趁太子落难,适时去献献殷勤!
此举既可博得父皇欢心,又能感动旧太子党,令诸臣归服,于他而言百利无一害,谁想这颗桃子也让沈徵给摘了!
也怪他近日一直思虑着绵州的事,等着给温琢重重一击,却忽略了宫中。
朝堂上鸦雀无声,群臣皆低垂着头,也唯有温琢敢抬头去瞧顺元帝的脸色。
但见皇帝的眼袋又坠一分,喉颈的脉突突地跳,显然余怒未消。
他未必是多心疼太子,而是看出来臣子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,纷纷迫不及待巴结下一任储君。
他更厌恶对兄弟手足赶尽杀绝之人,正是这份贪念,导致了他整个人生的悲哀。
温琢仰起头,笑说:“陛下,臣也有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