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爬滚打长大,身体倒比温琢能抗许多。 温琢刚下马时,双腿其实没什么知觉,也不感觉到痛,但被沈徵抱入驿站这一路,疼痛仿佛从每个骨缝钻出来,侵袭着他每一根神经。 他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,只觉得头皮阵阵发胀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