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天——”
不够,再亲一口,溢出细碎的水声。
“不许——”
沈徵低笑,唇顺着他的唇角滑上鼻梁,在光洁的鼻尖怜爱落下一吻。
温琢的挣扎渐渐弱了,他垂着眼睫,片刻沉寂后,缓缓昂起脖颈,破釜沉舟般主动追上了沈徵的唇。
第62章
律法森严与禁忌冲动,两股念头在温琢脑中剧烈冲撞,他放任自己回吻了沈徵一下,便从那温热怀抱中拧身而出,耳尖烧得滚烫,脚下生风,一溜烟冲回了后院。
沈徵被这突如其来的抽身弄得微微一怔,望着那抹仓皇逃窜的身影,忍俊不禁。
但端详一会儿,他的目光又渐渐变得郑重而深邃。
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大乾这个朝代的特殊性。
自己眼中顺理成章的情之所至,在温琢看来,却是挑战律法威权的犯禁。
他必须珍惜且爱护地看待温琢给予的反馈,这与现代的两情相悦截然不同,这意味着温琢将命运前途,声名荣辱,都当作最脆弱的把柄,交到了他手中。
为了回应他的吻,温琢放弃了身处高位最看重的‘安全’。
江蛮女和柳绮迎听到动静儿,诧异地转回头来。
“殿下,我们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沈徵指尖还留着温琢腰侧的触感,他静静体会着怀中的余温,不紧不慢道:“我招惹他了,小事儿。”
过了一会儿,温琢已经重新洗过了脸,面色从容地从后院走出来,除唇峰带些许淡淡的绯红,瞧不出任何耳鬓厮磨过的痕迹。
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径直走向正低头思索的六猴儿:“你还记得,温家把买来的孩子都养在何处吗?”
六猴儿本就比同龄人机灵,以往不过是见识浅薄,无人点拨才受人蒙骗,如今经沈徵与温琢一追问,他便开始在心中琢磨起其中的蹊跷。
“记得,就在洞崖子!”六猴儿立刻答道。
温琢眉头微蹙:“那种地方,你是如何逃出来的?”
所谓洞崖子,是一处不大不小的岛屿。
流经凉坪县,有一条大河,当地称作望天沟,望天沟水势湍急,直通入海,当地人从沟中取水喝,常有失足坠落,就此殒命的,所以私底下,也叫它‘索命沟’。
洞崖子便是沟中一块孤立的陆地,经年累月被水冲刷,眼见着越来越小,那四周皆是险滩恶水,如若无船,寻常人根本难以靠近。
“嘿,这你们就不知道了!” 六猴儿得意地拍了拍胸脯,满脸自豪,“我从小是水里泡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