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州确在赈灾,且粮食储备充足,灾情已然缓住,当地粮商囤积的粮食砸在手里,叫苦不迭。更要命的是,那五皇子心思歹毒,竟用墨鱼汁将米涂黑,谎称吃后断子绝孙,吓得大小官员无一人敢贪墨,有人仔细瞧了,那分明就是梁州的占城稻!”
楼昌随听得脸色煞白,对护卫的话已然信了七八分。
不过两日,派往京城方向打探的差役满头大汗奔回府衙,气喘吁吁禀报:“大人!小的行至睢县水马驿,重金买通驿丞,他确认他们确实收到五皇子密令,拦截所有从京城送往绵州的消息!”
“什么……”楼昌随踉跄两步,心慌意乱,到此时,对护卫的话已然信了八九分。
又过两日,最后一队差役如丧家之犬般狂奔入城,一进府衙便扯着嗓子嘶吼:“大人!小的赶到葛州水马驿,偷眼瞧见京城来的禁卫军校尉正在驿站歇脚!小的怕误了大事,跑死两匹快马赶回来,只怕圣旨不出两日便要到了!”
此言彻底击垮了楼昌随的心神。
他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,噗通一声跌坐在地,恍惚间已经看到刽子手的铡刀寒光闪闪,向他脖子挥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