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在我手里,我怎会有功!”
护卫眼神渐渐变得阴狠:“大人何不买通曾在刘康人手下当差的小旗兵,安排一出劫狱潜逃的戏码?”
他伸手扶着楼昌随臃肿的身躯,语重心长道:“只需诓骗刘康人,说皇上已判他斩立决,他心有怨愤,必然会拼死逃脱!大人再与那些旗兵定下路线,引他往城门方向去,同时在城门设下重兵把守,拦截逃犯……双方交锋之际,某个官吏误杀了刘康人,也是再正常不过,届时大人便是追捕逃犯的功臣,那点看管不严的小罪自然可一笔勾销,而刘康人则是自作孽,不可活!”
这番话如醍醐灌顶,楼昌随顿时眼前一亮,连连拍着大腿称赞:“妙计!真是妙计!卜尚书真是预知先机,足智多谋,官爷您也是气概非凡!”
护卫摆摆手:“时间紧迫,大人要从速安排,禁卫军一到,一切都来不及了!”
楼昌随哪还用他催促,早已急不可耐,提着臃肿的肚子便往外冲,脚上的官靴险些跑丢一只。
“来人!把所有差役通通给本府叫过来!”
护卫站在他身后,望着他仓皇的背影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大难就在眼前,楼昌随动弹起来倒也利索,他深知此事干系性命,怕重金买通不足以稳人心,索性心下一狠,派人将那七名旗兵的家人尽数抓来府衙,一个个按在院内,钢刀直架在脖颈之上。
“本府也不难为你们!” 楼昌随站在台阶上,声音透着狠厉,“今夜依计行事,事成之后,家人平安,另有重赏!若敢临阵倒戈,或是泄露半分,休怪本府刀下无情,杀你们父母妻儿,一个不留!”
七名旗兵被押在一旁,见亲人命悬一线,悲愤交加,恨不得将楼昌随千刀万剐!
可为了家人的安全,他们纵有万般不甘,也只能咬牙忍下,含泪点头,为刘康人设套。
楼昌随怕禁卫军随时入城,不敢有片刻耽搁,当即拍板,将劫狱之事定在今夜。
护卫自告奋勇:“楼大人放心,今夜我装作刘国公派来相助之人,随旗兵一同前往,也好监视他们,防着有人临阵退缩,坏了大事。”
此时楼昌随已是心神大乱,哪里还顾得周全细想,他对着护卫连连作揖,千恩万谢:“不愧是贤王府中当差的官爷,果真周全!”
于是一条粗糙却狠辣的毒计,就此浮出水面。
无人知晓,此计第一时间便已传到了温琢耳中。
彼时温琢正坐在院中,指尖捏着一枚石子,对着地上纵横交错的格子深思。
他闻言,含情眼一弯,抬手将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