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言语刺激几句:“怎么,竟没人敢——”
忽闻圆柱后方那处不起眼的偏角,传来一道清冷又慵懒的声音,如溪流入海,淌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若温家能说明这香用何物所制,那我便全都要了。”
温泽眼利如钩,直直射向圆柱,可惜角度刁钻,那人的半张脸被遮住,只能瞧见他另一侧眉眼。
那双眼仿佛浸泡了很久的幽潭,深寒发凉,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明明是那样美丽的眼神,温泽却无端打了个冷战。
温许原本正盘问六猴儿,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,他心头猛然一撞,脸上顿时又传来丝丝拉拉的疼痛。
“等等!”
这个声音,他绝不会认错!就是那个自称柳家的骗子!
温许眼中阴鸷闪烁,他猛地提起衣袍,一把抄起身旁官差腰间的佩刀,拔腿便往楼下冲。
六猴儿心头咯噔一声,暗道不好,他顾不得自身安危,忙死死抱住温许的后腰,急道:“温公子,你听我说!那两个人他——”
“滚你妈的!”温许被他缠得心烦意乱,猛地发力甩开,一脚将六猴儿踢翻在地。
六猴儿疼得闷哼一声,眼睁睁看着温许提刀冲下楼去。
温泽脸色变得极为阴沉,他给身旁的温家打手们使了个眼色,打手们立刻会意,悄悄围了上来,堵住了圆柱后方的去路。
随后,温泽才阴恻恻道:“阁下好大的口气,开口便要我温家的不传秘方。”
温琢轻笑一声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绦子:“你不说,那就只能我来说了,若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道破真相,温家可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。”
一句轻飘飘的话,却让温泽冷汗瞬间打透脊背。
这人口气如此笃定,绝非空穴来风,但洞崖子行事隐蔽,怎会有人发现的?
他下意识看向台上的温应敬,眼神略显慌乱。
香会上突然杀出这么个砸场子的角色,连一向稳如泰山的温应敬都坐不住了,他眉头紧锁,频频侧身向圆柱后方张望。
楼昌随更是如坐针毡,他直接从椅上站了起来,紧走两步,努力歪着身子想要看清圆柱后的人影。
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他总觉得这声音,这语气,如此熟悉。
温许刚好提着佩刀,急吼吼的从二楼冲了下来,他一边跑一边嚷嚷:“父亲!大哥!就是此人打得我!这声音我绝不会认错!”
他面露复仇的狂喜,耳边的牡丹不慎落了下去,艳红的唇角却一直咧到耳朵根。
可冲到近前,骤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