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抽二十鞭子才算完。”
他说着,那双鼠狼般猥琐的眼上下打量着温琢,目光在他清丽绝伦的脸上胶着许久:“不过少爷可怜你,给你个选择,你若是乖乖认罚,那少爷就在这儿罚了,保证不让我娘和爹知道,怎么样?”
温琢浑身颤抖,咬着牙,向后一看,却见退路被温许堵得死死的。
其实温泽根本不会容他选择,温泽比他年长十多岁,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,轻而易举便将他推倒在廊庑的青砖上,温琢刚要张口呼救,温泽便伸出手,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他奋力挣扎,可无论如何踢踹都挣不动,后脑勺擦过粗糙的青砖,传来尖锐的刺痛。温泽一边死死按住他,一边骂骂咧咧:“你真是男的吗,怎么跟你娘长得那么像,说,你是不是女的,藏起来骗少爷我呢?”
温琢双目赤红,死死瞪着他。
“你过来,把他裤子扒下来瞧瞧!”温泽冲温许喊道。
温许屁颠屁颠地凑上前,伸手去抓温琢的腿,却被温琢猛地一脚踹中胸口,踉跄着后仰倒地。
“哎哟!”他痛叫一声。
温泽骂道:“废物!”
他用膝盖死死顶住温琢的肚子,终于腾出一只手,但一看之下,却失望不已。
“妈的,真是个男的。”
但失望转瞬即逝,他迅速又生出了旁的兴致。他冲温许扬了扬下巴:“过来,堵着他的嘴!”
温许不敢怠慢,连忙爬起来替他,温泽举着烟杆猛嘬了两口,烟锅被烧得通红,他狞笑着,将烟锅向温琢双腿按去。
叫声不是温琢喊出来的,而是温许。
他力气不够大,被温琢咬住了手,鲜血瞬间从齿印中飙射而出,一块肉几乎被生生撕下。
温许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入聚贤堂,庄严肃穆的梵音被撕得粉碎。
“操,你个废物!”
打扰祭祖可是大事,温泽慌了神,拎起烟杆就朝廊庑深处窜去,留下哭得天崩地裂的温许,还有几乎失去知觉的温琢。
温琢直直望着梁枋,金砖上雕着大鹏,大鹏展翅,却飞不出廊庑之中。
他扶着刷过金漆的廊柱,堪堪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,向祠堂大门挪去,血早已浸透了裤腿,又顺着裤脚的缝隙,一滴滴落在光洁的青砖上,也落在布满焦痕的土地上。
他撑着一口气,面色苍白地蹭回偏院,最后一次向林英娘求救。
他绝望地哀求:“我好疼,救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林英娘瞧见他的模样,怀中的针线盒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银针丝线四处崩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