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之所以前些日子未曾登门探望,实乃羞惭于口舌拙笨,想不出妥帖的安慰之言。”
“多谢殿下体恤。”刘元清微微倾了倾身,算是谢过,他身体尚未恢复,实在经不起太大的动作,“只可惜老臣教子无方,让康人犯下大错,累及刘家清誉,实在惭愧。”
沈瞋心中冷笑,果然是老狐狸,油盐不进。
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话,竟只换来这么一句敷衍的回应,想必前日贤王表演得比他还要痛彻心扉,才让这老狐狸动容几分。
但没关系,他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。
“今日我之所以敢贸然前来探望国公,并非只为安慰,而是听说了一件事,一件与刘将军休戚相关的大事。” 沈瞋话锋一转,语气凝重起来,他目光逡巡,暗指厅中闲杂人等。
“哦?” 刘元清果然来了精神,眉头一挑,忙挥手对左右下人吩咐道,“你们都先下去,将门带上。”
下人们应声退去,前厅大门被掩得严严实实。
“殿下现在可以放心说了。” 刘元清抬手示意。
“实不相瞒,我娘入宫之前,曾有一位旧识,精通岐黄之术,常年四处游走,踪迹不定。” 沈瞋压低声音,“前月他恰好游历到绵州一带,亲眼目睹了当地的灾情,随后便托人给我带来个消息,国公之子乃是被人冤枉的!”
刘国公眼皮一跳:“此话怎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