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为师的床!”温琢无奈,这人怎就如此大方?
“好吧,那……掌院才惊四座,慧黠绝伦,挥袖便可逆风云,余倾慕已久。”沈徵懒洋洋笑着,衣领微微旋开,露出颈窝以下朦胧忽现的胸膛,力量和热度就从那缝隙弥散开来,“……闻掌院畏寒,愿侍枕席之侧,为君暖衾。”
“殿下不可胡说!你乃天潢贵胄,怎可向人自荐枕席?”温琢脸色严肃地去捂他的唇。
沈徵却没容他堵住,反而顺势一扯,将温琢整个人带到床上,紧紧箍在怀中。
温琢猝不及防,青丝散乱,衣袍发皱,掌心死死抵着沈徵的胸膛,慌乱间,一根手指不慎探入了对方衣襟。
他心头一跳,暗搓搓将那根手指缩了回来,却忽略不了指腹残留的热度。
其实他很喜欢与沈徵相拥而眠,只是碍于身份,不肯承认自己是这般放浪形骸之徒。
“为师要起来。”温琢假意拱了拱背,果然被沈徵抵着腰压了回来,动弹不得。
沈徵笑盈盈地看着他,手上使着力气,脸上却分毫不显:“老师要习惯,既然已经心意相通,日后我会常常上你的榻。”
温琢刚要劝谏沈徵不可玩物丧志,贪恋私情,就见沈徵抬手,两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,郑重其事道:“还有你的人。”
温琢趴在沈徵身上,浑身猛然一颤,仿佛瞬间浸在漫天晚霞里,从脸颊到耳根,红得烧起来。
窗外寒风依旧,屋内暖炉通红,沈徵将自己亲手系上的细带一根根解开。
第83章
系带解至亵衣时,温琢倏地攥住了沈徵的手,指尖微微用力。
大事未定,怎可耽于情爱?
这不符合温琢一贯的谋事准则。
他必须等到万事周全,结局已定,断无失手余地之时,才肯允许自己沉溺,享受,松懈片刻。
“明日还要朝堂对峙,殿下想做什么?” 温琢耳廓依旧烫得惊人,却定定望着沈徵,眼神清明。
沈徵也不强迫,手指顺势停住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语气坦然:“我只是想与老师更贴近一些。”
“元日未至,殿下年方十八。”温琢避开他的目光。
沈徵挑眉:“所以?”
“……正值血气方殷,动辄情迷,亟须敛束之时。”温琢抿紧唇,耳根红得更甚。
他也是男子,自然知晓这个年岁的男子,欲望之盛,忍耐之难。
“你今日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我心疼还来不及,不会做什么的。”沈徵说着,轻轻拨开他的手,耐心帮他重新将亵衣系带系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