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爷,刘大人,我们大人很快就来。”
刘康人双手捧着温热的茶盏,微微颔首:“多谢柳姑娘,江姑娘。”
刘元清瞧着二人,好奇问:“你与她们也相熟?”
“藏匿刘宅之时,多亏二位姑娘暗中照拂,送水递食,否则我早已饥寒交迫,活不到今日。” 刘康人语气诚恳,满眼感激。
刘元清闻言,当即站起身,双臂一抬,拱手正色道:“刘某多谢二位!”
柳绮迎与江蛮女连忙侧身避开,连声道:“国公爷千万别,我们可受不起。”
“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,二位自然受得。”刘元清语气郑重。
他领兵多年,威望深厚,不仅因领兵有术,治下严苛,更因他是非分明,从不以权压人。
正说着,书房门帘被人掀开,温琢身着盘领大袖长袍,外裹厚厚的狐裘,走了进来。
令人意外的是,沈徵竟也跟在他身侧,还伸手帮他撑着厚帘。
刘元清见状愣了一下,传闻中整日在皇子所躲清净的五殿下,为何会出现在温府?
刘康人倒是习以为常,在绵州时,他便察觉温琢与沈徵关系匪浅,亦师亦友。
“刘国公不在府中与家人团聚,怎么反倒来我这了?” 温琢唇边噙着笑意,脸颊被门外寒风扫得发凉,他一进书房,就本能地朝着暖炉靠去。
刘元清回过神来,忽然撩起衣袍,双膝跪地,俯身便拜:“老臣刘元清,多谢五殿下,温掌院救命之恩!”
温琢与沈徵均是一顿。
“犬子此前命悬一线,国公府上下已是万念俱灰,棺椁衣衾皆已备妥,只待送他最后一程,幸赖二位神鬼奇谋,方令犬子于鬼门关上捡回性命,老臣虽已年迈,然心智尚明,是非曲直,历历在心,再造之德,难以为报,若五殿下不弃,愿赦往昔之愆,国公府一门,连同旧日部曲,此后皆唯殿下马首是瞻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刘元清字字泣血,声哑悲怆。
他这些时日,日夜思虑的便是此事。
如今皇帝年迈,皇子之间的争斗已然明显,他看在眼里,焉能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