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。”沈徵只耐心看着他吃,言语间的温柔像能流淌出来。
待温琢实在吃不下,罐中还剩小半块时,沈徵才慢悠悠开口:“老师吃好了?”
“嗯,为师吃不下了。”温琢坦诚点头,顺势将陶罐往前一推,把剩下的部分让给了他。
“那我就开吃了。”沈徵笑着预警了一句。
他把玩够了那把折扇,随手撂在一旁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罐中剩下的奶油,最后又意味深长地落在温琢胸前。
温琢察觉到他的目光,微微一愣:“殿下看着我做什么?”
一炷香过后——
屋内炭盆烧得正旺,暖融融的热气将奶油彻底融化,化成淋漓的汗,化成淌出的泪,化成欢愉的关窍。
沈徵总算松开了温琢的手腕,目光恋恋不舍地凝视那两处攥出的红痕。
温琢胸口剧烈起伏着,亵衣歪歪扭扭挂在肩头,被汗渗湿,贴得皮肤发烫。
他又羞又恼,眼角带着未消的震颤,身前满是厮磨的余迹。
“……为师再也不与殿下交换了!”
温琢发誓,然后将头扭到另一边,拽过棉被,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,连头发丝都不肯露出来。
寡廉鲜耻!实在是寡廉鲜耻!
沈徵支着肘侧躺在一旁,方才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舌尖,琼酥不及其甜,软玉难比其润,朱樱未及其艳。
这般珍馐,被束着双手无处躲避,只能任人予取予求,此刻羞成这样,非常合理。
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温琢,掌心探入被中,贴着他汗湿的后背,一下一下慢慢摩挲着:“老师先害羞着,不催你。”
话音顿了顿,他又及时伏在温琢耳边补充,“不过一会儿得让我瞧瞧,红得厉不厉害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被子里的人明显轻轻发颤,声音闷在深处,带着点气音:“……为师不过食了你一些甜食,你怎能如此过分!”
沈徵索性抬手,慢慢拉下他紧攥的棉被,在潮湿的睫毛上亲了亲:“老师方才也欢愉了,对不对?”
温琢的身子骤然一僵,脸颊火烧似的,丝毫不敢看沈徵的眼睛,只顾着自我惩戒似的让自己疼起来。
沈徵顺势握住他跟被子较劲的手指,十指相扣,声音温柔得仿佛安静的溪流——
“老师喜欢我,才会因我的过分而欢愉,这没什么可羞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