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九五之尊,他能为五皇子效力,还愁将来无法平步青云吗?
所以当沈瞋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时,张德元根本没有半分犹豫,当即拍着胸脯应了下来。
“小人此次来京,便是为了报效明主,即便五殿下不来寻我,小人日后恐怕也要主动去投奔您,他日这大乾的明主非您莫属,小人若能在您的光明坦途上略尽绵薄之力,也算不枉此生了!”
沈瞋听得这话,恨得牙都要咬碎了,面上却还要挤出温和的笑意:“那事成之后,你想要什么奖赏?”
他此刻觉得,将张德元斩立决,根本无法解他心头之恨,什么他日明主非沈徵莫属?这大乾朝下一任的皇帝,明明是他沈瞋!
张德元察言观色、以退为进的本事,早已修炼得炉火纯青。
他深知,为皇家做事,既要表现出绝对的忠诚和守口如瓶,又不能显得毫无欲望、超凡脱俗。
唯有如此,才能让人信任,又不会让人忌惮,这其中的度,极为难拿捏,好在他有几十年的江湖经验,深谙此道。
张德元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,恭声道:“小人别无旁求,只求事成之后,殿下能许小人做家乡泊州松鹤观的观主。现今的观主与小人颇有争执,术理不同,小人实在不忍他再留在观中,误人子弟啊!”
松鹤观是松鹤山上一座名观,历史悠久,底蕴极深,便是泊州的知府、按察使、都指挥使见了观主也要礼敬三分,毕竟观主代表着修道界的权威,即便不信神佛的人,也断不敢轻易亵渎。
张德元心里打得好算盘,有了这层身份做背书,来日想捞好处,便容易得多了。
日久见人心,等他完全博得五皇子的信任,再寻机会从泊州往京城走,平稳上升。
沈瞋听完,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:“好说。你有这番心思,倒让我放心不少,只是我需交代你几句,如何博得我三哥信任。”
他随即将上一世温琢交代给张德元的话,大差不差地重复了一遍,既然上世这番话能帮张德元顺利过关,这世必然也不会出错。
一番深谈过后,张德元才被客客气气地送回了客栈。
待张德元离开,谢琅泱才绕过屏风,从内室走了出来,如今棋室里只剩他与沈瞋两人。
沈瞋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,神色间有些飘飘然。
谢琅泱撸起袖子,重新为沈瞋斟满了茶水,低声道:“殿下还是决定用晚山这一招了。”
这一次,谢琅泱没有再蹙着眉头,以一脸忧色、有辱圣贤之道的神情看着沈瞋。
在亲自参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