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荡,仿佛说得是句万分含蓄谦逊的话。
温琢面薄如纸,被这句话撩得浑身烫红,可他没有半分推拒,反而一头撞进沈徵的颈间,将脸埋得死死的,急促的呼吸胡乱洒了过去。
沈徵眼底的笑意更深,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衣襟,精准地扯松根根系带,将薄如蝉翼的亵衣拨开,怜取红缨一点。
温琢猛地一抖,本能地想要躲闪,却为时已晚,被沈徵捏着向前拽了拽,整个人被迫贴近他的掌心。
“……殿下!”
“嗯,殿下听着呢,晚山小点声,柳绮迎她们还在内院。”沈徵说得慢条斯理,有问必答,若不是瞧着他手上的动作,旁人只怕要以为他是哪里来的斯文绅士。
“合上书,不能让圣人瞧见……”温琢尾音颤得厉害。
“哪里来的圣人,写南屏掘冢得宝秘要的能是什么圣人。”沈徵虽这么说,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将那本书扣了起来。
他此刻仍衣冠整齐,衣袍连一丝褶皱都无,腰间的革带也严丝合缝,未曾滑落半寸,可被他抱在怀里的温琢,却没有那么幸运。
温琢上下失守,难以为支,只能任由沈徵摆布,然后隔着衣料,无力的在沈徵前颈、锁骨、胸膛、肩膀,都留下深深浅浅的咬痕。
到后来,温琢薄衣的领口已经彻底滑到了腰际,后背纤韧的线条完全暴露在落日余晖中。
沈徵特意拨开他披散的青丝,让那道余晖照拂得更加透彻,连他脊背上滚落的汗珠,和那一道道湿痕都一览无余。
温琢将沈徵搂得很紧,指骨已泛了白色,他从未在沈徵身前穿得这样少,这让他感到极致的羞耻,却又夹杂着一种抵死放纵的快乐。
“真舍不得呀。” 沈徵低头,吻了吻温琢汗湿的额角,“好在沈瞋被关进了后罩房,一时半会无法生事,津海离得近,我争取三个月内就回来,老师等我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抽出湿透的手指,在温琢的腰窝轻轻打着圈,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轻颤。
“殿下不要吗?” 温琢没有抬头,脸依旧埋在沈徵的颈间,手却摸索着,轻轻碰了碰沈徵长胎记的地方。
分明夕阳这样烈,仿佛佛光倾泻,将他所有狼狈都照得无处遁形,可他不想管羞耻,还有可能面临的疼痛,他不甘心,执意想要最后一场贪欢。
此次龙河火祭,他能算到沈瞋谋划落空,与沈颋结下仇怨,可他没有算到,沈颋会完全失控,与沈瞋大打出手,最后双双打进后罩房。
龚知远带头,洛明浦、谢琅泱附和,还有几位官员一同站出来,为沈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