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罐子,忍不住弯眸,沈徵究竟是如何弄出这些新奇玩意儿的?
温琢向来不是个听话的,十大块棉花糖,五日的量,被他两日就吃得干干净净。
他摇了摇空荡荡的青瓷罐,磕出最后一点桂花糖粉,尽数舔进嘴里,脸上满是遗憾。
转头他便问柳绮迎,沈徵是否留下了棉花糖的制法,柳绮迎摇摇头,又亲切地安慰他:“殿下一定知道您会遵守定量,所以才不告诉我们怎么做,毕竟那可是十大块,江蛮女都得吃三天。”
江蛮女闻言,探出脑袋,拍拍胸脯:“谁说的,我一口气能将罐子都吞了!”
温琢:“……”
这两日,顺元帝只上了一次朝,朝堂之上,依旧老生常谈——
龚知远恳请将沈瞋放出来,谷微之极力反对。
洛明浦恳请将沈瞋放出来,谷微之极力反对。
谢琅泱恳请将沈瞋放出来,谷微之极力反对。
顺元帝见他们除了此事,再无其他正事可奏,索性决定往后七日都歇朝,若非松州要事和海运相关,不必来报。
这七日内,龚知远等人如何殚精竭虑,却一无所获暂且不提,君家这方,却也出了点不大不小的插曲。
君慕兰不知因何触怒了顺元帝,虽暂留了贵妃的头衔,月例俸禄却被削减,宫廷事务的参与权也被免去,还被勒令在自己宫中闭门反省。
显然留着她贵妃的名头,是因为沈徵还在津海效力,但实质上,君慕兰已再无资格与珍贵妃平起平坐,算是彻底回到了原本的位置。
顺元帝本就不喜她这样舞刀弄枪的武将之女,随便一翻腕子,就能把人胳膊卸下来,顺元帝和她在一起都忍不住发怵。
永宁侯与君定渊皆是外戚,不便随意入宫,君定渊得知消息,怒火攻心,当即就要去找顺元帝问个明白,却被匆匆赶来的温琢拦了下来。
“将军担忧亲姐之心,我自然明白。” 温琢声音平静,却举重若轻,“只是将军如今掌管三大营,系京城安危于一身,若屡次因亲姐之事冲撞圣上,只怕会令圣上心生畏惧。圣上如今既留了贵妃的头衔,便说明心意未改,仍对殿下寄予厚望,我们万不能轻举妄动,乱了方寸。”
君定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沉声道:“掌院的话我明白,只是此事来得蹊跷,摸不清头绪,我怕这只是前奏,接下来还有后手!”
温琢点了点头,指尖摩挲着折扇:“我也这样想,对方暂且撼动不了五殿下的位置,便转从良贵妃身上入手,此事容我找人打听一二,查明缘由,再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