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泊州,不闻不问。
就在他离京之后,顺元帝竟偷偷去了绵州,恰好来到凉坪县,恰好遇见了林英娘,还秘密给了林英娘敕命,却并未将她占为己有。
温许说,皇上曾问林英娘是否有兄弟,可一同封官。
这份恩待,与温琢无关,只与林英娘有关,或许与林英娘也无关,而是与林英娘那张脸有关。
龙河火祭的招魂戏法,不过是一个模糊的身影,顺元帝却一眼看出那不是宸妃。
温琢只听先生说过,林英娘自小被人遗弃,父母携弟弟躲避倭患,此后便没了身影。
这些零碎的线索,在他脑海中渐渐串联成一条线,指向一个他不敢深思的可能。
就在这时,国公夫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迟疑着开口:“老身倒是听说过一件没根由的小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她怕这事是无中生有,反倒会将温琢引入歧路,是以语气颇为谨慎。
温琢立刻抬眸看向她:“夫人请说。”
国公夫人道:“曾经我与京城几位夫人一同前去潭柘寺烧香祈福,拜过佛祖之后,我们便沿路闲谈,当时谈及女儿们的婚事,太史令夫人连连叹气,说她的长女年纪不小了,却始终没相中合适的人家,还说龚首辅家的女儿运气好,与南州世家公子、当今的状元郎喜结连理。”
“我因只生了三个儿子,插不上话,便在一旁闲听,刘太傅的夫人,乃是琅琊王氏的后代,才学出众,向来眼高于顶,听了太史令夫人的话,她就笑着接了一句——丹墀桂籍名颠倒,紫阁骊珠位错悬。”
温琢骨节绷得苍白,那枚白子被他死死按在掌心,硌得手骨生疼。
“……夫人没有记错?”
他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实在不敢相信,顺元十六年的那场殿试,竟还藏着这样的隐秘!
国公夫人缓缓摇头:“当时我虽不敢深想,却对此话记忆犹新,时至今日,见到掌院扭转乾坤之才,才不由回想起来,或许太傅夫人那句话,早已点破了缘由。谢尚书,原本是担不起状元之才的。”
第101章
知晓了这些旧事,温琢心头依旧积着不少疑团,翻来覆去想不明白。
宸妃为何隐居在柘山中,他的父母去了哪里,他们可曾试图寻找过林英娘?
他是天生便喑哑难言,还是后来遭逢了什么不测,才断了言语?
他常年在深山中生活,不读书、不认字、不与外人交谈,为何竟肯离开安稳居处,随顺元帝千里迢迢返回京城?
顺元帝是早知他的身份,还是直至新婚之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