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徵心里揪得生疼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将一切都交给老郎中。
温琢已累得昏死过去,就连老郎中施针,他都没有丝毫反应。
整整治疗了一个时辰,老郎中才背着药箱,抹着满头大汗告辞。
沈徵坐在床边,轻轻帮温琢掖好被角,见他呼吸渐渐平稳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他背对着立在一旁的江蛮女和柳绮迎,淡声道:“把你们大人提前留的信拿来给我。”
江蛮女瞬间瞪圆了眼睛,满脸不敢置信。
柳绮迎反应极快,立刻装傻:“什么信啊?我们没见过。”
沈徵转过身,似笑非笑地瞧着二人:“你们每隔五日寄给我一封,会不知道是什么信?”
江蛮女大为不解,脱口而出:“此事毫无破绽啊!殿下是如何知道的?”
沈徵不答,只意味深长地提醒江蛮女:“记得来日叫你们大人找你算账。”
第114章
温琢除却心头最大的隐患,紧牵多日的弦松了,这一病便缠绵了好些时日。
那枚曾随他入大理寺狱的白子,被他留在了草席之下,与谢琅泱当日碾落的铁屑混在一起。
它或许会重现天日,或许就此永无人知,但它的的确确亲见了一位身居高位者的陨落,见证了这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险局。
沈徵每日夜审谢琅泱,时间晚了,便顺理成章的回不了宫,歇在温府陪着温琢。
他让温琢靠在自己怀里,端着药碗,一勺勺喂温琢喝药。
对此温琢略感无奈,他虽病着,却也不是行将就木、病入膏肓的老人,喝药这点小事,自己还是轻松就能完成的。
可每当他想伸手去接药碗,沈徵总会轻轻拍开他的手指,依旧慢条斯理地喂。
两三次下来,温琢便有点明白,沈徵很享受这个过程,尤其享受他微微张开唇,将药匙前端含进去,喝完后又轻轻伸出舌尖舔拭唇角的模样。
人的癖好本就千奇百怪,譬如他点染濡墨时,必得听着潺潺水流声方能全神贯注,他钻研学问前,要将自己梳洗得干干净净,否则便会心浮气躁,虽然沈徵的癖好系在他身上,但温琢决定尊重。
每次喂完药,沈徵还会按老郎中教给柳绮迎的法子,给温琢按揉穴位舒缓身体。
温琢起初还象征性推拒,说殿下一日忙碌,这点小事交给下人便好。
可话刚说完,亵衣便已被沈徵褪下,温热的大手覆上他的脊背。
于是温琢干脆闭眼作罢,任由沈徵的指尖在自己背上游走,按揉着酸胀的穴位,也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