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伸手探进锦被,顺着衣袍下摆滑了进去,掌心覆在那片依旧发烫的肌肤上,轻轻抚慰着,声音低沉:“没很用力,我瞧只是红得厉害。”
“……殿下手有粗茧,掌心又宽。”温琢靠在他怀里,不易察觉的控诉道。
“说得也是,那以后别再犯了。”沈徵掌心轻轻拍了拍,语气藏着狡黠,“在后世,两人成婚,你就是我的,我就是你的,你擅自伤害自己,算破坏夫妻共同财产,是要被批评教育的。”
温琢微微抬起眸,眼中略有不解。
沈徵故意板起脸吓唬他:“还要写保证书,写得不合格就不放你走,写完了,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,说‘以后再也不让夫君担心’。”
温琢蹙眉,将信将疑。
沈徵捏了捏他的下巴,故作严肃:“看什么?”
温琢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:“……后世兵马司还要管这些事?朝堂的俸饷够用吗?反正大乾是断断不够的。”
沈徵没料到他竟从这个角度找出了疑点,忍俊不禁,低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下:“大乾管百姓人手不够,管一意孤行的太子妃,还是够用的。”
‘太子妃’三字让温琢睫毛猛地颤了颤,眼神四处躲闪。
沈徵一手仍替他揉着身后,一手挑起他的下巴,含住他的唇,气息滚烫:“我的太子妃。”
温琢被吻得神魂颠倒,不知何时已主动环住了沈徵的腰,双手勾着他坚硬的革带,呼吸渐渐急促。
内室静悄悄的,日头刚向西斜,窗外聒噪的灰雀也消了声息,温掌院的小裤和朝袴许久都未能提上。
时至年底,朝局安稳,诸事顺遂。
又过五日,恰逢例朝之期,顺元帝却突然发了一场高烧,缠绵病榻难起。
碍于年关近在眼前,朝堂诸多要务亟待商议,不得已,顺元帝特准沈徵在龙椅东侧设监国座,移步武英殿理政上朝。
鸿胪寺唱喏,百官齐应,礼部尚书刘谌茗率先出列,向沈徵奏道:“殿下,明年二月便是三年一度的会试,礼部拟联合顺天府筹备贡院诸事,一应开支需户部拨银支持。”
沈徵依稀记得,史册所载这一批科举取士的人才,大多未能在盛德朝一展才干,以至于历史上几乎没留下他们的姓名。
这不能完全怪这批人庸碌无方,平心而论,沈瞋登基后并非无建功立业之心,只是他阴狠有余,才干不足。
他曾试图将改革政令交予新晋的寒门士子,培植自己的亲信,改变朝堂格局,却遭层层阻碍,终究难以推进。
他唯有将要务交予谢琅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