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片柔软,“晚山在想什么?”
温琢压低声音道:“沈瞋今日发难,绝非临时起意,他必定还留着后招,意在让陛下对你我生出疑心。”
沈徵点头,手上力道微微收紧:“我也这么想,此事应当与谢琅泱有关,也怪我那时过于气愤,诛心痛快了,却留隐患。”
温琢摇头:“你不挑明,谢琅泱也早就知道了,他在堂审上便说过‘我喜欢男人你心里最清楚’,也不知他是何时察觉的。”
沈徵:“幸好母亲聪慧,替我挡了这一回。我猜她也知道了我与你的关系,但她从未与我聊过,也未表示反对,或许与她自小生在漠北,没受中原教条管束有关。”
温琢起初仍有些紧张,四下张望确认无人,才放心地任由沈徵抱着,两人并肩沐于夜色之中。
“或许,是娘娘在感情一事上也受尽苦楚,才更能对你我二人多几分怜悯。” 温琢顿了顿,抬眸看向沈徵,“不过既已摸清沈瞋的意图,我便有应对之法了。”
“今日倒有一点,我很满意。” 沈徵忽然笑了,伸手抚过他的脸颊,在方才被人碰过的地方俯身贴上去,轻轻亲了亲。
温琢被亲得一懵:“嗯?”
沈徵手掌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抚过,语气有几分戏谑:“老师没有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,劝我委曲求全,暂且收下明珠,免得惹父皇怀疑。”
“……”
温琢心头漏跳一拍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念头的确在他脑中一闪而过,长久以来的规训与思维惯性,让他下意识地想以‘大局’为先。
可与沈徵相处日久,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,竟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。
他开始正视心底的独占欲,开始在意所谓的所有权,并将其冠以正当之名。
“我不愿殿下与旁人相伴,纵使假意,也绝不可接受,我必殚精竭虑,穷极心计,不令自己再历那般锥心之苦。”温琢坦诚道。
说这些话时,他仍有些惭愧,对未来的帝王而言,这无疑是过于苛刻的要求,而他竟将自己内心的阴暗与偏执,悉数剖白在沈徵面前。
沈徵却笑了,眼中甚至惊喜:“记不记得,我向老师表露心迹时说,从今往后,老师只许有我一个,这件事很严肃。”
温琢点头,他记得很深,沈徵那时还郑重警告他,离红颜知己远一点,其实他根本没有。
“在大乾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,是所有人都默认的共识,可在我来的后世,一人只可与一人成婚,这也是共识。”沈徵愉悦地和他解释,“若有人三心二意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