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慕兰上前一步,恨得咬牙:“若不是我及时发觉,你早已得手,还敢狡辩!”
宜嫔立刻转过头,用一副委屈怨怼的模样望着君慕兰,随后抬起布满细疤的双手捧到顺元帝面前:“陛下您看!臣妾这些日子日日为姐姐绣鞋,为太子缝制朝服,双手都磨破了,不过是想诚心修好,姐姐为何不信任我!”
“你不过是借亲近之机,盗取太子衣发,与妖道内外勾结作法!” 君慕兰毫不留情地戳破她。
沈徵立在一侧,神色冷静:“兵马司撞破法坛时,妖道已仓皇逃窜,儿臣下令全城搜捕,只需擒获妖道,真相便水落石出。”
宜嫔脸色瞬间惨白,眼看就要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