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:“去……对岸!”
六猴儿探出头瞥了眼岸边,果断道:“不行!这河太窄,我们一上岸铁定被射成筛子了,得把他们的箭耗光才行!”
但他心里也没底,不知自己的体力还能周旋多久,但瞧温琢的模样,恐怕支撑不了太久了。
如今只能祈祷刺客的箭尽快用光!
温琢在水中起起伏伏,呛咳不止,意识一点点涣散。
殿下……
若我这次死了,还会重生吗?会重生到一个有你的时刻吗?
那时的你,还会认得我吗?
可恨我挣扎一世,却还是不得善终,我这样的人,活该天不假年吗?
迷离之际,万千杂念缠上心口,他双臂缓缓垂落,眼睛也慢慢阖上。
“大人!温大人!”六猴儿连声呼喊,可这声音听在温琢耳中却如隔山水。
禁卫军策马沿岸追赶,速度竟与水流不相上下。
一名禁卫军焦躁道:“校尉!箭囊已空了!”
江子威眉头紧锁,不发一语,自箭囊中抽出最后一支箭,搭弦上弓,鹰隼般锁住江中那道起伏不定的身影。
这是最后一箭,只许命中,不容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