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卑,不配与皇子对话,二来他们早有严令,只待太子令,其余一概不闻不问。
有长官担责,他们自然稳当,只当沈瞋的喊话是耳旁风。
组织越庞大,行事便越僵化,这些人不会变通倒戈,他们要的是层层下达的命令,要的是顶头上司的示下。
可韩征平迟迟不露面,沈瞋这道圣旨便成了无的之矢。
“韩征平何在!” 沈瞋咬牙切齿,狠相必露,“他一个小小指挥使,胆敢私自戒严宫城,阻断皇城内外,我看他是活腻了!”
他猜测,宫内大张旗鼓,宫外不可能毫无察觉,韩征平必定就在附近。
可无论他如何激将,城楼下依旧静得可怕。
沈瞋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他怒火无处发泄,生了满心怨怼,都怪父皇往日太过懈怠,才让沈徵架空到如此地步!
事已至此,他只能另寻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