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私立医院做牙医的项久会“清闲”些,最起码有正常的上下班时间,周末不休也是有排班的轮休,不会没日没夜的加班。
平日里,做饭的是项久,做家务的是项久,俩人一起吃饭睡觉,平淡得像过了几十年的金婚。
说不爱没有不爱的证据,说爱又感受不到爱。
陆演词需要激情,需要依恋。不是像项久这样,连续好几个城市出差,每天只有一两条不咸不淡的文字消息,甚至不是语音。
陆演词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吊篮被他揪秃了叶子,家里的狗跟他面面相觑。
狗是阿拉斯加,叫平安,他和项久一起养的,刚带回来时候只有一点,现在有一百五十多斤重。时间的参照物突飞猛进。
“汪!”平安对着陆演词叫了一声。
陆演词冷俊的面容没什么表情,挪开眼神,大步流星过去捞起手机,回复:
随你
等“晚上”来临期间,陆演词没吃饭,没看书,没工作,就坐在单人沙发上,看着房间一点点变黑。
平安可能觉得铲屎工出了精神问题,绕在陆演词脚下转了两圈,又走开,远远地看着。
陆演词也看着它。
这狗跟他不亲近,项久在家它会蹦进项久怀里,趴在项久身边“娘炮”似的呜咽,项久偶尔撸撸毛,算是大发慈悲。这么想想,这狗跟陆演词没什么区别,都在渴求项久的爱。
嗡,嗡,嗡——
手机振动起来,陆演词飞速拿起,看到屏幕神色又幽怨了下来,漫不经心地划开。
“妈,”陆演词说:“什么事?”
那边传来一个温温和和的女声:“什么什么事,没事不能跟你打电话啦?”
陆演词捏捏鼻梁,调整了一下情绪,道:“不是,您说。”
原靓女士道:“你不说最近带男朋友回来嘛,定下什么时候了吗,我好提前准备呀。”
陆演词:“……”
这话应该是陆演词一个月前跟他妈说的,也是一个月前跟项久商量的,项久顾左右而言他,总的来说,就是不愿意现在见面。
“他这阵子忙,得晚些时候。”
陆演词此刻再火气上头,也不会说分手了之类的话,毕竟还没分,这个年纪了,不能让长辈操感情上的心。
“哦,好吧,”原女士说:“那给妈看看照片,都不知道长啥样呢。”
陆演词:“……”
他俩没有合照,陆演词也没有项久单人的照片。
这电话越打越上头,陆演词道:“再说吧妈,我现在有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