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演词也不演了,扔下筷子。
“能跟我说说怎么想的吗?”项久难得开言痛语,主动交流。
他们家里的灯不明亮,都是暖色调,陆演词往后靠在沙发背上,借着黄色灯光看项久,线条流畅,五官俊美。项久最开始吸引他的就是长相,到现在也一样。
陆演词措了下辞,道:“咱俩三十几岁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项久颔首,“嗯”了声。
“我不想矫情,但项久,你真心喜欢我吗?”陆演词道:“还是说从我跟你告白开始,就是勉强。”
项久看向陆演词,眉头轻皱。
陆演词跟他告白是在他们一夜、情后第二个星期,那阵子他们经常约会,彼此都明白什么意思,所以谁说出口只是形式问题。
“你觉得我是勉强?”项久不由得问。
“我在问你,”陆演词说:“先回答我问题。”
“喜欢,不是勉强,”项久苦涩地笑了下:“我有毛病吗,勉强这个干什么,一把年纪给自己找罪受?”
陆演词点点头,又道:“但我感受不到。”
此话一出,项久欲言又止,许久,他落下眼神,哑火了。
至此,项久明白陆演词为什么跟他分手了。
“学术交流会很忙吗,忙到一个电话都顾不上打,昨天晚上我十一点下手术,赶着去更衣室就给你发了消息,你说你累了,要睡了。”陆演词说:“咱俩现在的状态像各过各过的。”
项久知道这会儿不应该这么说,但还是诚恳道:“对不起,当时确实累了,是我的问题。”
陆演词一股无名火。
项久下了决心,道:“演词,我保证,我喜欢你,不想跟你分手,但我也明白自己有问题,如果真让你特别累,那就听你的。”
面条没热气了,剩下的坨在一起,平安过来闻了闻,“呜”了一声钻进项久怀里,靠着。
“项久,我如果喜欢一个人绝对不会把对方推开。”陆演词站起来,补充一句:“无论什么原因。”
项久捏了捏平安的耳朵,没抬头,没做声。
陆演词回了卧室,项久缓了些时候,找了狗绳出来,带着平安下楼了。
当天晚上,陆演词没再从卧室出来,项久溜完狗收到陆演词一条消息,他说这几天他们都静一静,等项久出差结束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,项久给陆演词做了早餐放进烤箱,只身回了津市。
他不想出差结束,也不知道如何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