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演词,”项久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,问:“你真不吃?”
陆演词只点了一碗,他看着项久发粉的唇,道:“我聚餐时候吃差不多了。”
项久锲而不舍:“但我想让你尝一口。”
陆演词笑了:“我吃过。”
项久端着碗,转过身,有些可怜地问:“你嫌弃我吗?”
陆演词没法,就着项久的筷子吃了一口,味道没变,“和之前一样好吃,去吃你的。”
项久这才满意地转过身。
项久胃口其实不大,吃了小半碗,又吃了点菜停下。
“陆演词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陆演词正看着项久出神,闻言,问:“什么?”
项久说:“我近一个月花了你太多钱,有点像吃软饭的。”
陆演词道:“不太像。”
项久疑惑:“嗯?”
陆演词忍了许久,抬手握住项久的椅子边,用力一搬,直接把人转了过来,跟自己面对面,“做点吃软饭该做的。”
项久还没反应,陆演词手直接伸过来,扣着他后脑勺,压迫性地吻了上来。微凉的唇瓣碰见他发热的唇上,口腔内的柔软勾着他。
在外面,项久没安全感,下意识要推拒。
陆演词扶上项久的腰,按向自己,喘息时低声道:“老实点,让我亲会儿,不干别的。”
陆演词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魔力,项久真的不动了,任凭陆演词摆弄。
十几分钟。
项久靠在陆演词怀里,缺氧让他头晕目眩,几乎脱了力。
陆演词抱起软绵绵的项久,坐在自己怀里,贴着人鬓角问:“今天伤心了对么?”
项久还晕乎乎的,“什么伤心……”
“闻烁说要孩子的时候,”陆演词手盖在项久的小腹上,“这里痛了。”
项久顿了顿,道:“早不痛了,没伤心。”
“项久,第三课,不能跟我撒谎。”
第10章
车上。
客厅。
卧室。
项久已经筋疲力尽。他原以为陆演词转性了,没想到是压抑久了。
项久自从住院后,已经断断续续把烟戒了,现在突然想来一根,他忍着身上的酸痛,从床上爬起来。
陆演词正光着上身,精力旺盛地在一旁清理战场,敏感问:“干什么去?”
“抽根烟。”说完,项久才发现声音有点哑,陆演词不喜欢他闷哼,但他也不喜欢嚷嚷出来,一般忍着,但也有忍不住的时候。
陆演词站直身,运动长裤松松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