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又怎么了?都两点半了啊。”
“你就过河拆桥,我收拾半天都不跟我待会儿就要睡觉,我这刚躺下!”
项久觉得陆演词偶尔非常少爷脾气,生一些好笑的气。他忍着笑问:“还要怎么待啊,咱俩一块睡觉不是一块待着吗?”
陆演词不吭声,背过去。
项久拍拍他胳膊:“好了我错了,转过来。”
陆演词不动。
项久无声地叹了口气:“快点,我得看着你,不然睡不着。”
陆演词“不耐烦”地转过身:“你吓不吓人,大晚上还看着人睡觉。”
项久欲言又止,好吧,好吧!
项久忍着道:“晚安。”
陆演词得寸进尺:“跟谁说晚安?”
项久闭着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