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久没在意,给陆演词夹了个虾饺,说:“活动活动就好了,吃饭吧。”
“那出门活动活动?”陆演词问:“换季了,添点衣服。”
这两天基本入秋了,早晚气温骤降,确实应该添一些。
项久应了。
“不爱吃虾饺,豆沙包不吃馅儿,自己做的鸡蛋汤怎么也不喝?”
陆演词突然道。
项久已经很努力在分散陆演词的注意力了,没想到还是被抓到了,有些尴尬:“虾饺腥,豆沙有点过甜,鸡蛋汤胡椒粉放多了…”
陆演词还没等说话,项久又道:“其实也可以吃。”说着就要夹起豆沙包,被陆演词挡住了。
项久以为陆演词不高兴了,没想到陆演词说:“我就问问,下次好记住,在我这儿别勉强。”
项久松了口气。
陆演词把最后一个小豆沙包塞进嘴里,站起来到厨房。
项久:“干什么?”
陆演词:“做个三明治给你,会饿。”
项久跟过去:“我刚吃了花卷…好吧,我自己来。”
说话间,陆演词已经打开了冰箱,把面包挪到另外一只手,没让项久够到,道:“我只会做这个了,别跟我抢。”
项久放下手背到后面,小声道:“对不起啊。”
陆演词皱眉叫了声“项久”。
项久立马笑了:“好,知道了,不说。”
三明治总不会出错——面包片,生菜,西红柿和切开的水煮蛋。他家有专门煎蛋的机器,但陆演词没敢煎,他怕油和盐放的不对项久口味。
项久很给陆演词面子,把这个“规矩”的三明治吃了一干二净,小花卷确实吃不饱。
饭后两点钟。
俩人下楼到车库,项久才发现陆演词叫了司机过来。项久没多问,也没提自己要开的事,陆演词既然叫了,肯定是也不想让他开。
车上道没几分钟,项久肩膀一沉——
陆演词困了,撑都没撑,直接靠在了项久肩膀上,手虚搭着项久的手。
项久反握住。
陆演词很轻地说:“眯一会儿。”
项久不忍心:“早知道让你在家休息会儿了。”
陆演词说:“节约时间。”
项久“嗯”了声,没再说话影响陆演词睡觉。他清楚陆演词的性格,出来逛街不做计划表就不错了,一个能在三十四岁做到北市中心医院心内科主任医师位置的人,绝不是空心草包——国内知名学府读书,是所有同学中的佼佼者,工作了又是一把手。项久看着陆演词修长有骨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