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了骨科的同事,用毛巾把冰袋在了项久脚踝上。
“再敷两次包扎一下。”陆演词说。
“嗯,不太严重。”项久说完,看向陆演词,他自己是没什么情绪了,不知道陆演词。这不是个能即刻解决的问题,战火不能一直蔓延下去。
“还在生气吗?”项久问。
陆演词顿了一下,不怎么有底气地说:“我还有权利生气吗?”
项久没忍住笑了:“怎么没有?”
陆演词道:“弄伤你了。”
项久拉了陆演词的手晃了下:“又不是故意的。好了,我也有错,不该辜负你的好意。”
“根本算不上什么好意…”陆演词嘟囔道。
项久知道,对于陆演词来说多少钱都不过是个数字,几件衣服更是不足挂齿。但对于项久来说不是这样。遇见陆演词以前,项久觉得自己过的已经够“奢侈”了,他不攒钱,每个月八九万的工资花掉三分之二,就已经很惬意了,但生活质量没有上限,想过得陆演词这么舒服,他得去裸、贷。
项久没有拉低陆演词消费水平的权利,只能让陆演词少给他花点。
项久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,陆演词先开口了:“我还是觉得你的想法不对。”
项久:“……”
项久心里叹了口气,准备暂时妥协,又听陆演词说:“但是我听你的。”
项久点头到一半,突然抬眸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“以后咱俩工资放在一起,全由你支配,只花工资。”陆演词说。
那怕是前三天就造干净了。项久想。
陆演词没得到回答,追问:“怎么样?”
陆演词凌厉俊美的脸上,一双眼睛亮亮的,满是渴求认同。
“其实不……”
陆演词眉头微皱。
项久立马改口:“…不放我这里,放你那里也可以。”
陆演词却道:“放我这里容易失踪。”
看来陆演词还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的。
项久本来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,平时看着十分有距离感,其实比绝大多数人都好说话。况且冷静下来,他也明白陆演词的“良苦用心”,能协商到这份儿上,过去就过去了。
兵荒马乱的休息日,项久一天假都没请,拖了瘸脚一周才好,这一周当然是陆演词接送他,没时间时候就是司机接送。
陆演词最近还在苦练厨艺了,在家买了一堆“精密仪器”,盐是一克不差的,葱段是毫米不缺的。家里的厨师每天准时准点来二人的小家里上班,辅助陆演词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