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现在挺紧张的。”项久叹了口气。
陆演词:“我爸妈挺好相处的。”
项久:“真的么?”
陆演词:“当然。”
项久:“那不喜欢我怎么办?”
陆演词:“不会,一定喜欢你。”
项久:“万一呢。”
陆演词:“没有万一。”
项久惆怅地望着窗外的车流,真心乞求:“希望吧。”
陆演词笑了笑没说话。
开车一个半小时,项久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,有些坐不住了。
项久问:“还有多远?”
陆演词道:“到了。”
项久疑问,周围没看到有建筑。
陆演词说:“刚路过那个石碑,看到了吗。”
项久点头,他看到了,写着“云水别”。
“过了那儿,这一带都是家里。这盘山道下边有片农场,秋天那会儿就想带你来看看。”项久没来,陆演词没说全,“拐了前面这个弯就能看见房子了。”
项久其实一直不知道陆演词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,他现在特别想问:“演词,你家是做什么的?”
陆演词一打方向盘,远处的建筑物隐约可见,他说:“我爸叫陆铭。”
项久:“……”
车子停在柏油路的尽头,陆演词刚下车,就迎来一个人,陆演词把钥匙扔给他,说:“后面的东西拿一下。”
说罢,陆演词回身,稳稳牵起项久的手。
柏油路前面有一条石子路,俩人一同踏上,两旁是高大的杉树,树下的草在这个季节变得枯黄。
拿东西的佣人很有距离感落在后面。
项久轻声问:“是那个陆铭?”
“嗯,”陆演词说:“我不太了解他在干什么,应该什么都做点。盖楼、搞科技、开医院,最近好像在投新能源。”
知道名字也不用陆演词多说了,项久压力山大。本来就配不上,但也不影响项久更忧心了。
陆演词捏了捏项久手指:“冷么,手好凉。”
项久摇摇头:“吓的。”
第20章
“怪不得陆演词说很帅,好帅啊!”
“没,真没有。”
从项久一进门,原女士就拉着项久的手没撒开过,坐到沙发上柔情似水地看着,看得项久快脸红。他正不知所措,原女士又突然转过头,喊道:“老陆呢?!”
阿姨应声去叫。
项久后背绷得直,一听原女士这句差点弹起来。
陆演词从佣人手里接过茶水,递给项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