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大袋,我高兴的整栋楼乱窜,让管家装了这个立柜,亲自踩着梯子,摆了周末的两个白天才摆好。
后来知道了不是正规手办,但也特别喜欢,再也没动过。”
项久听得入迷,短短几句话,项久脑海里就浮现出画面了——看见奥特曼惊喜的陆演词;高兴的上蹿下跳的陆演词;踩着梯子巴巴结结摆手办的陆演词。可爱得与现在的他不像,又有些像,小陆演词那么喜欢也能控制住自己不通宵达旦地摆弄,后来知道了品质不好,也有小心保护。
“有喜欢的么,送你。”陆演词轻轻撞了撞项久肩膀。
项久笑了笑:“队形太完美了,不应该动。”
陆演词单臂抱在胸前,另一只手撑着额角,突然想到了什么,说:“要不这样吧,整个立柜都送给你。”
项久:“?”
陆演词:“但你得每年都过来交场地费。”
项久直觉陆演词憋了坏水,但还是顺着他问:“什么场地费?”
陆演词拉着项久,到一旁的沙发旁,他坐下,微抬颌看着项久,道:“今天的首付,亲十分钟,你主导。”
项久哭笑不得,“哪里不能亲?为什么非到这里。”
陆演词硬拽着项久,横跨到自己腿上坐下,幼稚道:“得让我童年好朋友看到啊。”
项久双手扶着陆演词肩膀,将额头贴了过去,低笑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让旁人观赏的癖好?”
陆演词执拗:“亲不亲?”
项久含糊“嗯”了声,略微塌下身子,吻了上去。
自从踏进这间卧室,陆演词就变得十分纯真。不论是满柜子的奥特曼,还是天蓝色带点点的四件套,又或者宇航员的挂画,都充满了童趣。
这么冷淡自持的人,小时候也是个可爱宝宝。
项久喜欢得要死,陆演词让他亲,真是进贼窝了。
项久很少主导,节奏掌握得有些紊乱,亲了许久,在陆演词有些不满地皱眉下,才搂住陆演词脖颈,舌尖轻轻撬开牙关。
陆演词眉头缓和,喉结滚动,仰着头,任凭项久吸吮。
笃笃笃——
“演词啊,和小项一起午休呢?”
项久猛地扭头,一秒之内从陆演词身上下来,拉开距离,正襟危坐,拿起旁边的一本书,装了起来。
见状,陆演词提了提嘴角,不慌不忙,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,道:“您进来吧。”
原女士推门而入,说:“在儿童房干什么呢,好久没打扫了,都是灰尘。”
陆演词道:“昨天告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