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久的头发,坚定道:“一定会。”
项久没再说话。
陆演词搂着项久,哄孩子似的,轻轻拍着单薄的后背,过了半个多小时,项久的气息才平稳下来,睡了。
陆演词一条胳膊在项久侧颈下,完全麻了,却半点不敢动。
他不想吵醒项久,这么僵持着直到天微微亮,项久翻了个身,他才把“死掉”的胳膊拿出来,用活的一只把被子往项久那边扯了扯,盖严。
项久方才说那些,让陆演词回忆起来,他从不祈求赐予,因为想要的都能得到,这次却不同,项久给他打开了欲望之门。
第二天陆演词请了假,项久也请了假。
私立医院以病人为上帝,项久“服务”的这个小明星,半个小时给项久打了三个电话。第一个电话批判项久竟然请假没提前跟他说,第二个电话批判项久给他安排的接受医生过于年轻,第三电话正在通话中——
“我要投诉你,你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,我下部戏马上就要开机了!要是在开机之前做不好……”
陆演词忍得脸色发青,一把把手机从项久手里夺了出来,劈头盖脸地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边听出来换了人,“你谁啊!我凭什么告诉你?那个医生呢?”
“给我,演词!”
项久刚要够手机,陆演词一转身,背过去了。
“第一次通话他就说过他住院了,没听到吗,”没等对方回答,陆演词又道:“我是他爱人,你这种行为已经算骚扰了,我会找到你。”
嘟嘟嘟——
挂断了,陆演词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。
项久看着黑屏的手机,轻叹了口气道:“我能自己处理的。”
陆演词坐下,拿起石榴继续剥:“不停地接他电话就是你的处理方式吗?”
项久没立刻回答,过了半天,陆演词把一小碟石榴送到他面前,他没接,道:“如果你遇到难缠的病人,我去插手,你愿意吗?”
陆演词端碟子的手一僵:“什么意思?”
项久没吭声,背对着陆演词躺下了,留了一个倔强的后脑勺。
陆演词不肯善罢甘休,把碟子放在一边,站起来绕过去,看着项久问:“说话,你嫌我多管闲事了?”
项久道:“你这么问就是肯定了如果我插手你的工作,你会觉得是多管闲事。”
陆演词深呼吸一口气,他怎么不知道项久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?他问:“你在给我设陷阱问题。”
项久却道:“假设成立而已。”
“好,我不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