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么一咬牙一转方向盘主动撞上去的。
不好意思,第一次碰瓷,没经验。
撞得动静大了点。
高架桥上不好停车,两辆车一前一后下了桥,停在大道的路边。
小陈做贼心虚,态度谦卑地下车道歉,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说好了私了赔偿。
说话间,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往车后座飘。
车内没开灯,只从打开的驾驶座逸散下几缕沁凉冷气,混杂着淡淡的柑橘柚类清新香味。
咦,和老板常用的那款精油香氛味道很像。
小陈还想再看,刚一探头,就被对方司机警惕地挡住了视线。
面对那充满了审视打量的目光,他讪讪笑了两声,灰溜溜回了车上。
停在原地的suv重新启动,汇入车流。
谈行野盯着那自始至终没有打开过的后车门,缓缓垂下眼,唇角笑意漫开讥讽。
真像五年前。
她走得头也不回,没再看他一眼。
只有他还停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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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里南的车灯在后视镜中逐渐远去。
沈时霜收回视线,心头蔓延开丝丝缕缕难言的涩意,后知后觉察觉到浑身的僵滞,深吸一口气才放松下来。
提起的那口气还没完全放下。
就见安皎敏锐地朝她看来,瞥见清媚小脸上来不及敛去的怔然表情,神色一动。
“霜霜,你认识他?”
沈时霜颤了颤睫,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是谈行野。”
字词在唇齿间碰撞,曾经无数次亲昵喊过的名字,如今说出都觉得陌生。
安皎无声念了遍这名字,想到了什么,咻得坐直,半扭过身,面露震惊征询。
“是你那个前男友?”
“就薛楹说过的,对你强取豪夺的那个大少爷?”
“……”
沈时霜抿了抿唇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毕竟,即便是身边最亲近的闺蜜薛楹,最开始也如同京大其他人一样,笃定是谈行野不怀好意、仗势欺人。
当年沈时霜拿到时装设计学院的入学名额,与谈行野分手,登上前往f国的飞机。
薛楹担心好友,提前拜托了自家早两年在f国读书的表姐安皎接机照看。
从安皎那儿得知沈时霜下飞机心情低落后,薛楹一时情急,就隐晦透露了几句好友受了情伤。
也因此,安皎对于同院同学或是秀场模特给她暗送秋波时,总表现得十足警惕,一副生怕沈时霜再受伤的模样。
思绪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