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沙哑,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恨带着恼,颤抖的尾音却泄露出几分委屈。
“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。”
“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?”
“沈时霜,你才是最无情的那个。”
沈时霜微微歪头,仍是在柔软笑着,伸手,指尖拭去他眼尾那一颗烫人的泪。
如同过去每一次哄他那样。
“好哦,那你不要再当小狗了。”
傻乎乎的,只知道摇着尾巴依偎在主人腿边,坦然无畏地献上所有的忠诚与爱。
……
薛楹选的是一家很正宗的川菜馆。
出国五年,要说最怀念的,无疑是国内的各种美食。
沈时霜好久没吃这口辣,本就没多少的吃辣能力大幅退步,没吃几口就红了鼻尖眼尾,只能小声吸气,捧着冰凉甜奶咕咚喝下缓解。
薛楹直乐,“我就说先去吃鸳鸯锅过渡下吧。”
沈时霜抿着甜奶,杏眼湿漉漉的,说话都带了点鼻音。
“可是这样很痛快。”
薛楹想起沈时霜给她拍过的白人饭,啧啧摇头,夹了两筷子辣子鸡放到沈时霜碗中。
目光怜爱,“多吃点,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吧。”
吃吃停停,再加上聊天,时间被拉得悠长。
一名服务生经过,将两盘甜品放在了桌上。
“您好,您二位的账单已经结清,这是单点的莓莓荔枝冰汤圆,请慢用。”
“?”
薛楹呆住,“谁给我们结的账?”
服务生:“是一位先生,个子很高,说是您二位的朋友。”
甜品装在透明玻璃碗中,汤汁粘稠微粉,浮动着粉糯小圆子和微白荔枝,表层洒了一层干玫瑰粉。
颜值很高。
沈时霜收回视线,就和薛楹八卦的眼神撞上。
“不会是蒋方怀结的账吧?”
薛楹摸着下巴,回忆道:“我记得你以前就很爱吃校门口那家糖水铺的冰汤圆。”
“不过那家店后来搬到外头那条街,一下远了好多。”
是。
那家糖水铺开了之后,沈时霜隔三差五就会去吃。
后来店铺搬迁,她懒得去那么远,本以为吃不上了。
谈行野却会顶着盛夏烈阳,精力十足地跑出去买,又一路小跑到她宿舍楼下,给她打电话。
“宝宝,我给你买了糖水。”
沈时霜下楼,看到一只额头带汗眼睛亮亮的大狗。
她有点无奈,“我又不是非要吃,天气这么热你还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