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漫不经心撩起眼,“不好意思,没看见,赔给你的钱。”
一地红钞散落。
造谣的人最是欺软怕硬,最擅长挥刀向弱者。
一旦有人强势出现,他们立刻就怂得不行。
那人涨红了脸,被这一举动羞辱到浑身发抖。
可看着谈行野那副桀骜做派,想到他的身份,又用余光瞥瞥地上的钱。
“你、没你这样折辱人的……”
“不够?”谈行野扯了扯唇,头也不回往后伸手。
邱卓然绷着脸,又递给他一沓纸钞。
谈行野面无表情随手往前一甩,“够了吗?”
小一沓,少说也有一两千了。
这个移动支付的年代,也就只有邱卓然还有这种古怪又古板的坚持,运动小挎包里永远备着纸币。
那人咕咚咽了口口水,眼睛都盯地上的红钞上了,嘴里还在倔强地念叨,“谈行野,这次算我原谅你了。”
谈行野嗤笑,越过他往前走。
语调散漫又恣意,“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,甩点钱出来就跟狗一样黏上来了。”
“?”
不等那人反应,谈行野单手插兜,拽了吧唧地路过一脸怔愣的蒋方怀,停住脚步,下巴微抬,嘲讽道:“眼瞎,没看见墙上禁止吸烟的标识?”
蒋方怀下意识看了眼那铜黄标识。
他还真没注意,身边那名小学弟递出烟打上火,顺手就接了。
蒋方怀条件反射性想要将烟掐灭。
可又想到提醒这件事的人,竟是他最看不顺眼的谈行野,一动就好像他在听谈行野的话似的。
他脸色难看,僵在原地,一时没有动作。
谈行野懒得理他,浅色眼眸轻飘飘扫过这三人。
“谁知道你们抽烟的钱哪里来的。”
“卖的吧。”
“勾搭了几个男人,多少钱一晚,五百要不要?”
邱卓然憋笑到脸色扭曲,还不忘给人打配合,“野哥你开什么玩笑,还五百,倒贴人五百差不多。”
谈行野勾了勾唇,“有道理。”
男生刻薄又恶劣地叭叭一通。
另一人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中反应过来,气血上头,攥紧拳头,“谈行野你他妈——”
谈行野眸光一冷,长腿一抬,直接将冲过来的人踹出去一段距离。
“嘴巴不干净就去当尿壶洗一洗。”
“怎么,刀不捅自己身上不知道痛,同样的话落到你头上,突然生气了?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屁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