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日里遇到点什么事,示弱委屈倒打一耙,各种小手段十分顺溜。
可真生病了,倒成了闷葫芦,装什么都没发生,照常和沈时霜道早安。
沈时霜匆匆赶到时,他独自窝在房间里,烧得昏昏沉沉,一量体温39°。
冰凉的退烧贴啪他额头上,像是唤醒了昏沉意识。
他微微睁眼,勾住沈时霜的手腕,黏人大狗似的,迷迷糊糊问,宝宝,你来陪我过年了吗?
然后就在医院输液室待了三天。
“……”
思绪闪回间,沈时霜从阳台走到了隔壁卧室的门边。
里头纱帘没拉,靠近玻璃,能将卧室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。
浅灰色被子上丢着个手机。
沈时霜顺手再打了个电话,看着那手机屏幕亮起。
谈行野没带手机,也没听到铃声,是不在房间里吗?
沈时霜伸手,握住玻璃门把手。
刚拉开一点缝隙,纱帘随风摇曳。
一阵脚步声从屋内响起,懒懒散散,逐渐靠近。
沈时霜停住动作,抬头看去,“谈……”
话语骤然滞在嘴边。
男人踏入卧室,散漫垂着眼,大概是刚洗完澡,湿漉漉额发耷拉,随着走动的动作抖落水珠,长而直的眼睫拢了层细密水雾。
一身精悍肌肉线条流畅,宽肩窄腰,没擦干的细碎水珠骨碌碌顺着冷白肌肤流淌,淌过窄腰两侧人鱼线,没入浅灰裤腰之中。
裤子好像有点小了,绷在紧窄腰上。
显得某个地方轮廓明显。
“……”
沈时霜向来知道谈行野身材好。
曾经情浓极致,男生扣住她手腕,压在床上,浅眸跳跃灼热暗火,嗓音喑哑隐忍。
宝宝。
帮帮我。
不用太多。
手,就行。
后来沈时霜都不敢多想那晚。
热意席卷,额角沁出薄薄细汗,裙摆乱七八糟卷在腿上。
谈行野餍足低头,吻过她眼尾湿润。
沈时霜长睫轻颤,正要移开视线,余光瞥到什么银白光亮,又骤然被拉回了注意力。
……项链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34章
细细银链,坠着长方形的一块银质方牌。
谈行野洗澡时没摘下,银坠染了湿润水意。
沈时霜攥紧手指。
在孟昙月嘲笑说出那个狗牌时,沈时霜确实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