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这个公馆,早就在我名下了。”
安皎:“?”
小嘉:“?”
沈时霜: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。”
她简略说了谈行野在车上说的话。
再次提起,鼻腔还是泛起一股细微的酸涩。
沈时霜轻吸了口气,压下波动心绪,杏眼蒙着薄薄水雾,一抬眼。
安皎和小嘉在疯狂打眉眼官司。
太用力太频繁,要交流的信息太多,眉眼肌肉都快抽筋了。
还是安皎先清了清嗓,“时霜,我确认一下,你和谈先生之前是男女朋友,没结婚,对吧?”
沈时霜:“?”
沈时霜:“当然。”
小嘉探头:“所以,霜霜姐你的意思是,这座公馆,s是沈时霜的意思,产权人的名字也早就是你?”
沈时霜闷闷点头。
安皎:“谈先生也不打算收回去。”
小嘉:“在咱们遇到困难的时候,还点明了这件事。”
安皎:“哇。”
小嘉:“哇。”
沈时霜:“你们这是……?”
安皎眼神复杂,扫过沈时霜,语气幽幽。
“我们在想,卖老板求荣的话,是不是直接能过上暴富生活。”
小嘉:“霜霜姐,你管这样的人叫前男友啊?我们一般是叫老公的。”
沈时霜:“。”
但很快,安皎和小嘉就后悔说这几句话了。
说太早了。
不然还能再吹吹。
没什么,只是秦管家突然出现,代替某个耳廓热度久久不退、傲娇脾气又犯了的大少爷,带她们前往四楼。
在佣人口中,属于谈行野秘密空间的四楼。
秦管家推开门,回头时笑道:“沈小姐应该会对里面的一些东西比较眼熟。”
大开的门,通透落光的窗,照亮一整层打通的空间。
人台。缝纫机。
一墙各色各式布料。
宽敞到能躺下三个人的中心长桌上,整齐摆放着沈时霜用得最习惯最顺手的各类工具。
谈恋爱那年,谈行野找了学院大设计室晚上定时关门、不方便沈时霜工作的理由,顺理成章交上两份外宿申请。
他在校外有栋房子。
专门清空一间书房,给沈时霜用。
空旷房间逐渐被各种布料人台堆满。
她以为,那些东西,就算谈行野不处理,也只会堆在那处房子中再不见天日。
却没想到,被谈行野搬到了这儿。
视线转到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