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蓝冰透的酒液,散发浅浅的果味。
沈时霜喝了口。
确实一股果汁甜味,酒味可以忽略不计,更像是含酒精饮料。
“好喝的。”
薛楹自己点了杯度数中等的,喝了两口面不改色,还嫌有点不过瘾。
“早知道点烈一点的了。”
沈时霜无奈劝道:“算了吧,等会儿你跳起来,我可拉不住你,酒醒后又要喊社死了。”
薛楹随父母天生酒量好,但喝多点就会兴奋。
脑子清醒,肢体不受控制,也不做别的,就爱唱歌跳舞,还要全场目光向她看齐。
大学时寝室一起出来玩,也是去了热闹酒吧,没看住薛楹,小姑娘直接蹦上台,抢了乐队主唱的话筒。
“都听我唱几句!”
小姑娘眨着小鹿似的圆眼,笑得很甜,张口就是。
“oh gg bond,童话里做英雄……”
“新的风暴已经出现,怎么能够停滞不前……”
“……”
薛楹也回想起那次经历,小圆脸皱成一团,痛苦伸手,拒绝三连,“可以了,我老实了,不要说了。”
时间过了七点,酒吧里愈发热闹。
沈时霜正和安皎发消息,手机倏地一震,上方跳出一个新的聊天框。
【谈行野:不回来?】
沈时霜莫名生出点心虚,像是逃学被教导主任逮住的好学生。
【沈时霜:嗯,今晚住薛楹那儿。】
【谈行野:……】
【谈行野:哦,夜不归宿。】
【谈行野:那没人给你留门,到点就关了。】
【沈时霜:好,我不回去,不用等我,你早点休息。】
【谈行野:……谁等你?】
【谈行野:你爱回不回。】
过了几分钟,安皎突然问她。
【安皎:你刚刚和谈先生发消息了吗?】
【沈时霜:怎么了?】
【安皎:他坐沙发上半天,脸色特别臭,猛一下起身,说外头花园里的草飘得太嚣张,碍着他眼了,要拿园艺剪给它一个痛快。】
【沈时霜:……】
为无辜受罪的草哀悼一秒。
七点半,一排八个身高腿长白衬衫西装裤戴口罩的男生踏上舞台。
背景乐切换成震耳欲聋的dj舞曲。
八个男生就站在舞台两侧,跟着音乐节奏摇头晃腰地擦了起来。
垂感很好的衬衫松松垮垮系着,随着动作晃来晃去,偶尔露出点腹肌线条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