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亲密无间的拥抱,不止是谈行野久违渴求。
沈时霜也常常会在被夜间寒意惊醒时,环住自己的手臂,将脸埋入被子。
梦里,会有人一边哼哼唧唧说她身上怎么冷冰冰的,一边敞开怀抱,用体温暖热她冰凉的手脚。
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融融包裹。
沈时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再醒来时,是睡饱了的不丢闲逛到枕边,不小心踩住了她的头发。
小猫喉间呼噜呼噜响。
沈时霜迷迷糊糊睁眼,雪白长毛从眼前晃过,渐渐清晰的视野中,映出谈行野的脸。
男人睡得静谧放松,长睫垂敛薄唇平直,模样还有些乖。
“……”
昨晚的一幕幕回荡在脑海。
沈时霜偏头,看了眼落地窗外明亮天光,脑袋一片空白。
好好好。
想偷个戒指。
偷到床上来了。
还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这下可怎么办?
沈时霜无意识咬住唇,小心睨着谈行野的睡颜,轻且缓慢地,一点一点,试图将自己挪下床。
挪一下,心里小声祈祷一句。
别醒。
千万别醒。
不然,沈时霜真没法解释,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谈行野的床上。
暖意逐渐远去。
沈时霜已经挪到了床边,轻手轻脚,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抬起——
“……老婆。”
低哑嗓音倦怠响起。
沈时霜心弦一绷,就感觉腰上的大手骤然发力,重新将她拽了回去。
谈行野闭着眼,将脸埋入她颈窝,一如曾经,亲昵地蹭了下。
嗓音闷闷的。
薄唇贴在她锁骨肌肤处,开口时,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,呼出的热气熨暖那小片肌肤。
半梦半醒地,又喊她,“老婆。”
沈时霜:“……”
她有些不敢出声。
但很快,容不得她不出声了。
睡了一晚上,睡衣下摆被卷起一点儿。
谈行野拽她时,长指毫无罅隙地落在腰间细软肌肤上,下意识用指尖摩挲了下。
激得沈时霜一个轻颤,从骨子里窜出一股酥麻痒意。
灼热掌心熟门熟路贴上后腰弧度,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蹭。
摸得温吞又磨人。
沈时霜被他蹭得脸热,抬手抵在谈行野肩上。
再顾不上被发现怎么办。
一边将他往外推,一边尾音颤着,低声喊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