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宣泄渠道吧。”
沈时霜难抑眼尾红意,泪意盈睫。
往日最灵巧的手像是骤然坠了沉甸甸负重,有点儿笨拙的,轻轻碰触那小片肌肤。
“疼吗?”
谈行野敛眸。
疼吗?其实还好。
纹身师技术精湛,那点刺痛转瞬即逝。
要说起来。
还没有听到沈时霜那句分手时心口滞涩闷疼来得强烈。
“不疼。”
谈行野长指微勾,将沈时霜的指尖压在掌心,轻描淡写的。
“就这么一个小图案,能疼到哪儿去?”
沈时霜抿唇,眼眶还是泛着红。
谈行野干脆屈膝蹲下,手肘松散搭在膝上,将自己放到略低一些的视角。
沈时霜的视线紧跟着他动,微微垂下,有种眼巴巴紧跟的乖巧。
谈行野扣住她手指,微微摩挲她指腹,眸光坦荡认真,像是无声给予她力量。
“我知道,你不会为了做下的决定后悔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纹身、戒指,还有喜欢你,都是我心甘情愿自己决定的,你不用为此负任何责任。”
“沈时霜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-
袁秘书看了三次时间,终于下定决心,在总裁办一众员工看勇士一样的眼神中,敲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谈行野出来时,顺手带上了门。
袁秘书视力很好,匆匆一扫,瞥见办公桌后眼眶微红的沈时霜。
吵架了?
他提起心。
毕竟,小谈总脾气差起来,不会劈头盖脸一顿骂,但是会阴阳怪气直把人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到地里去。
出乎意料的,谈行野神色还算平静。
只是进了会议室,坐上主位后。
男人明显心不在焉,手腕搭在桌上,指尖轻轻转着银戒。
过了会儿,他停下动作,长指勾过桌上钢笔,在文件上画了条线。
袁秘书下意识看了眼。
嗯?
那枚一直佩戴在谈行野无名指处、显得过于朴素的光面银戒,被转了半圈。
藏匿数年的霜花图案暴露在天光之下。
不再掩藏在掌心。
原来,这个戒指雕刻过图案?
而且。
又是霜花。
……
钢笔笔尖在雪白纸页上发出轻微沙沙声响。
谈行野做了个标记,在一项数据后打了个小小的问号。
长睫垂敛,投下浅浅阴影。
眸光掠过文件,落在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