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。
比他想得还要早一点。
趁着他沉默,沈时霜故意蹙眉,长睫撩起,乌润眼眸透出点可怜巴巴。
小声:“谈行野,你捏疼我了。”
掐在脸颊上的手指,顿时慌张松开。
挪开后,谈行野看着他留下的那点红,屈起指骨,又小心地凑上去,轻轻蹭了下。
一个笨拙的安抚。
沈时霜眸底流露浅浅笑意,想着也该结束了,正要催促谈行野放开她。
倏然又听男人压着低哑嗓音,淡淡一句。
“提前了那么久,为什么我生日那天差点没赶上?”
沈时霜:“我忘……”
谈行野眼也不抬:“不准说谎,不准敷衍我,我不信你会忘记我的生日。”
“……”
谈行野摆出一副不交代就不让走的架势。
沈时霜垂落长睫,无可奈何的,轻轻叹了口气。
当然不是她忘了。
“是物流出了问题。”
国际物流本来就走得慢,时不时还容易出点状况。
沈时霜斥巨资找了贵价的物流公司,走空运。
但还是出了点小问题,快递被扣在了海市。
物流公司走流程还要两个星期。
可那就过了谈行野的生日。
沈时霜手上有个外出比赛的项目,自己忙得脚不沾地,还要和物流公司交涉,所以连着几天都早出晚归。
说回家住的那天,她留在学院大设计室内,加急赶工一整天,终于做完了参加比赛的衣服。
十一点,她离开京大,没回校外的房子,也没回家。
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机场。
沈时霜计划得很好。
凌晨的飞机落地海城,等白天工作人员上班,就领走自己的快递,再坐飞机回来,正好能给谈行野过生日。
谁知道一场寒潮席卷,刚出学校,外头就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。
等到机场时,风雪更是大得迷眼,几乎要把人吹走。
机场选择了退票。
沈时霜只好临时改变计划,改买了最早的一趟高铁。
高铁来回的耗时比飞机久多了。
沈时霜匆匆赶到海市,在物流公司的帮助下拿到了礼物,又在高铁站等了好久,终于抢到一张退票,登上回京市的高铁。
“……雪下得太大了,打车也不好打,所以回来很迟。”
沈时霜小声解释着,浓密长睫忽闪忽闪,打量着谈行野的表情。
谈行野呼吸沉沉,下颌线条绷紧,一双色调偏浅的眸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