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,她们都穿着特别细跟的鞋,很容易踩上那些细小碎钻。”
“而且碎钻还尤其锋利,会嵌进皮肤,特别痛,芙蕾雅也摔了一次,手肘流血了。”
芙蕾雅跟着掀起自己的袖子,露出那道还没有完全消失的伤痕。
奥拉夫眼看周围人脸上都露出幻疼表情,提高嗓音,“但是!沈一直在帮我们说话,她找到了负责人,说这并不能让大秀增添美观性,反而会因为模特下意识的紧绷,会丧失表现性。”
袁秘书也在人群中,听得点点头。
很巧妙的说法。
不是为模特的安全抱屈。
而是从观赏性的角度提出质疑。
大秀的负责人不一定那么在乎模特的安全,但不可能不在意这场大秀的观赏性。
奥拉夫哈哈大笑:“后来,他就放弃了,让人清理了t台上的碎钻,我们都特别、特别感谢沈!”
关小舒带头鼓掌,立刻响起一片热烈动静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表了什么重要讲话。
沈时霜在人群之外,听得失笑。
袁秘书日常眼观四路耳听八方,很快注意到沈时霜和谈行野的身影,站起身喊了声。
“谈总,沈小姐。”
一群唠嗑热闹的人立刻回头,纷纷恭敬喊着小谈总,悄悄散开。
谈行野拉着沈时霜在空出的座位上坐下。
他对沈时霜的事总是很感兴趣,一边拿起桌上的柠檬水给沈时霜倒了一杯,一边问奥拉夫,“还有吗?”
当然有啦!
奥拉夫扒拉扒拉脑子,还能翻出很多事情来说。
沈时霜抿了口酸甜柠檬水,就看着谈行野和奥拉夫芙蕾雅两人凑在一起。
甚至这次都不需要翻译器协助。
兄妹俩手舞足蹈的说。
谈行野一脸认真地听。
还时不时发表赞同言论。
“是,她就是特别好的人。”
“我也觉得,竟然有人会不喜欢她?”大少爷轻嗤,“没品味的东西。”
沈时霜:“。”
三个沈吹可不可以不要当着本人的面蛐蛐。
夸得也太过了一点。
袁秘书也俨然忘记了自己老板是谁,拿着后面两天的行程安排,询问沈时霜。
室外活动有钓鱼、环溪徒步、小动物园、卡丁车场。
室内活动有茶室小憩、瑜伽冥想、恒温泳池、手工教室。
酒店提供众多放松疗愈的活动。
袁秘书一一说明,“沈小姐有感兴趣的吗?”
沈时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