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行野低眉顺眼道歉,“手滑了下,接下去我会轻点的,别怕。”
沈时霜眼尾已经被刺激红了,杏眼含着汪水意,“你最好是。”
说着,又反应过来。
电话那头不知为何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。
沈时霜将手机拿下来看了看。
还在通话中。
她茫然抬起,“小楹?”
带着薄薄哭腔的温软嗓音,还微微吸了下鼻子,很委屈可怜。
薛楹支支吾吾:“霜、霜霜,你这会儿接我电话,不太好吧……”
沈时霜:“?”
沈时霜:“为什么不好?”
薛楹:“就,我也挺尴尬的,也不是故意挑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的,其实霜宝你不用非要接电话的,我就是嘴空了想找人叭叭点话……”
薛楹的语言体系都有点紊乱了,颠三倒四说了一堆。
突然听沈时霜疑惑声音。
“这个时间?我还没睡觉,为什么不接?”
薛楹:“……”
啊?啊?!
非要说吗?
真的非要她说吗?
那好吧那她可就说了——
薛楹一闭眼,张口欲言。
沈时霜:“……嘶,谈行野你别揉了,我觉得差不多了,明天不会手痛了。”
薛楹:“?”
薛楹:“手痛?”
沈时霜嗯了声,尾音湿漉柔软,“今天去了酒店的卡丁车场,方向盘好沉,开了两圈回来感受小臂特别酸。”
薛楹:“……哦,揉手臂啊。”
哈哈。
你看这事闹的。
下回可不准这样了。
不是糟糕信息就不要让她知道了,好吗?好的。
还好身边没人,想到本来说的话,薛楹一张脸腾得涨红,无声哀嚎一声,倒入柔软床铺。
嘻嘻,真是被自己黄笑了~
薛楹选择岔开话题,“我想说什么来着……哦,祝逢川,我刚知道,祝逢川他说自己名下有一点产业,那个有一点究竟是多少!”
“我还看了他的银行账户,笑死,上次看到那么多零还是在成市!他竟然还好意思赖在我家不走!”
谈行野收回手。
酒店准备的精油味道还挺好闻,柔和的橙花香,被体温蒸腾出浓郁香味。
沈时霜一边听薛楹叭叭,一边往旁边挪了挪,打算让开位置,让谈行野去卫生间洗手。
只是刚撑起一点,又突然想起手臂上还没干的精油。
不想蹭到床单上,她连忙往旁一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