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双手,伸过脖颈,垫在他脑后时。
是多想长出第三只手,把沈时霜抱得再紧一些,不让她有任何受伤的机会。
谈行野压低眉眼,学着她的语调,没什么脾气地轻斥。
“你也不准。”
沈时霜:“不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看着谈行野,很认真,“就像你想保护我一样,我也不想你受伤。”
他们的爱意总是相互的。
或者说,正是因为源源不断从彼此身上感受到蓬勃爱意,才会有更深的生生不息。
谈行野竭尽全力只想保护她。
沈时霜又何尝不是。
她声音轻轻的,“谈行野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……”
谈行野敛眸,喉结滚了滚。
虽然背上还很疼,虽然很心疼沈时霜手背的伤。
但是。
老婆说!
我不能没有你!
这和表白有区别吗?
这他妈不就是求婚?
嘴角疯他妈乱扬,又不想显得过于傻气,好像老婆一勾手他就甩着尾巴乐颠颠过去了一样——
哦,没有好像。
他就是。
谈行野欲盖弥彰地低咳一声,蓦地将沈时霜用力抱住,即便背部肌肉舒展又传递来闷闷钝痛。
他边痛边爽,侧头,高挺鼻梁蹭了下沈时霜暖白颈侧,“知道了。”
谈行野小声哼唧:“我答应。”
沈时霜任由他抱着,还温柔地微微歪头,让谈行野脑袋蹭得更加舒服。
闻言,疑惑问道:“答应什么?”
谈行野没吭声,只是张口,不轻不重在她颈侧咬了一口。
答应什么?
当然是答应她的求婚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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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迟一些时候,袁秘书拎着打包好的午餐来了病房。
病床的小桌板支起。
袁秘书一边拆打包盒,一边和谈行野说明交涉的结果。
景区全权负责本次事故。
漂流项目暂停整改。
会对本次事故的直接影响人做出相应赔偿。
不同平台的账户公开道歉且置顶一个月。
另外,三个部门员工返程的时间推迟到明天上午,他会跟大巴车回去,负责团建活动的收尾。
他还通知了谈行野如今常住的公馆那边,秦管家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。
谈行野听得心不在焉,点头道:“你跟进就行。”
他知道袁秘书的工作能力。
餐盒一一打开,在小桌板上排列开一水的清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