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恶毒?”华澜气极反笑,“我还不都是为了她好!学什么设计,有用吗,老老实实学金融,回来继承广安,才是她最应该走的路!”
沈游:“你总是这样,一定要让别人的人生按照你设想的走,好像你做出的决定永远都是正确的。”
“我早就说了我不想当什么院长,我对升职一点兴趣都没有,我就是喜欢安安静静做点研究!”
“你也非要背着我打点上下,一副为了我好的姿态,强行送我当学院的院长,还要让我继续为了当校长努力。”
华澜:“我付出了那么多!你说不要就不要!”
沈游:“可你给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,明明我在结婚前就和你说清楚了,你总是不听!”
碗筷被情绪激动的两人扫到地上,噼里啪啦碎了一地。
他们又开始互相指责。
翻出过去的种种旧账。
这场吵架最开始因为什么而起好像突然不重要了。
反正最终只会变成情绪的宣泄。
沈时霜坐在椅子上,漠然垂眼,只指尖用力,慢吞吞的将一张张照片撕碎。
碎片雪花似的,纷纷扬扬落下。
哐!
沈游猛地踢了脚倒在地上的椅子,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转身要走,目光落在静静坐着的沈时霜身上,脸上翻涌的怒意骤然一顿。
好像终于意识到,今天本来是该庆祝沈时霜生日的日子。
餐厅一塌糊涂。
沈游抹了把脸,往外走时,在沈时霜身边停了几秒,匆匆说了句对不起。
“爸爸给你准备的礼物放在沙发上,记得拿。”
说完,在华澜尖锐嗓音中,拔腿离开。
沈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华澜喘着气,突然一挥手,将桌面所有的餐碟全部挥到地上。
瓷盘炸开脆响,飞溅起菜肴的汁水,脏兮兮糊成一团。
有个餐盘离得太近,砸开的白瓷碎片像是最锋锐的刀,划过脚踝,带来一阵刺痛。
沈时霜动了动腿,很平静地抽了张纸,将那处伤口沁出的血擦拭干净。
她一动,就吸引来华澜的视线。
华澜单手撑在桌边,胸膛剧烈起伏着,突然冷笑一声,“你也是白眼狼。”
“真不愧是你爸的种,流着你爸的血,大的是白眼狼,小的更是,不知好歹。”
“我不都是为了你们好!”
沈时霜站起身,长裙裙摆自然垂落,盖住了脚踝上的那道伤口。
她眉眼淡淡,疏离地对华澜点了点头。